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而是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
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头落在床尾,短发在雪白的被单上散开,银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光。
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用传统体位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被我的腰撑开,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我俯下身,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整根茎身都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
然后我开始猛烈输出。
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茎身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
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雪白的床单。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VIP病房里回荡,混着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陈医生,我好舒服。谢谢你的治疗。”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能感觉到她的耳廓在微微颤抖,耳垂的嫩肉颤抖着在向我打招呼。
“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短发在枕套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摇头,但她的阴道在说“是”——它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宫颈口含着龟头痉挛,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
她摇头,但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摇头,但快感和欲望已经将她彻底吞噬,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已经被冲走了。
我含住她的耳垂。
舌尖在耳垂上打转,然后沿着耳廓往上舔,舔进耳洞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了。
我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脖子,舌尖舔过颈动脉的位置,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
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在雄风领域的加持下,这种味道被放大了数倍。
“陈医生。”我贴着她的耳朵,气声更低了,“我下面好奇怪。好像要——”
“不……不可以……”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要……”
但她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阴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裹着鸡巴疯狂抽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
她的双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我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上,然后灌进子宫。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量多得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灵力精液的效果瞬间炸开——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高潮被延长了三倍,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推到极限。
“齁————!!”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尖叫。
她的眼睛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的身体疯狂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裹着鸡巴痉挛。
她的双腿死死箍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脚背绷直到极限,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肚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她的熟女能量也在同时浇灌着我。
那股阴气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鸡巴灌进我的体内,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个毛孔都在发麻,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过电,快感从脊椎底部窜到后脑勺,炸开一片白光。
我的身体也在抽搐,鸡巴在她阴道里一跳一跳地继续射精,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阴道口溢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们两人的身体最大程度地贴在一起。
我的胸口压着她的乳房,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耻骨顶着耻骨。
她的双腿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背,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狂乱而剧烈,隔着胸腔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