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然后越来越快。
她的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奶子随着起伏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肤,嘴里发出哦齁哦齁的叫声。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她低头看我,眼神迷蒙,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胸口,然后含住我的乳头。她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啧——啧——啧——”
我吸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吸奶头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本能的、母性的贪婪。
她一边吸我的奶头一边扭腰,逼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妈,你今天好骚。”
她抬起脸看我,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口水。
“还不都是你……嗯……你害的……”她说完又把脸埋下去,含住另一颗乳头,吸得更用力了,啧啧的声音连绵不绝。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五官精致美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的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含着我的乳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淌。
她的腰还在不停扭动,屁股上下起伏,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啪”,是她丰满的屁股拍在我大腿上的声音。
我最喜欢妈妈这种骚而不自知的熟女。
她的骚奶子——D杯,饱满圆润,乳头浅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沾满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骚臀——丰腴有肉,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臀肉都会颤一下,拍在我大腿上弹起一层肉浪。
她的肉逼——阴唇肥厚浅褐,阴道里又热又湿又紧,绞着我的鸡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肉都翻出来一点,再塞回去的时候又陷进去。
她的腰——细而有力,扭动的时候像一条蛇,肚脐下面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淫纹的金色光芒透过皮肤。
她的叫床声——哦齁哦齁的,尾音往上挑,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和磁性,不是少女那种尖细的叫声,而是成熟女人被操爽了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猫叫春一样又媚又骚。
她不会讲骚话。
哪怕被我操到翻白眼,她也只会叫“小哲”“儿子”“慢点”“不行了”,从来不会说“操死我”“大鸡巴”之类的话。
但正是这种骚而不自知的反差,比任何骚话都更让我兴奋。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她只是本能地扭着屁股,本能地吸着我的奶头,本能地发出哦齁哦齁的叫声。
她觉得这是羞耻的、不该做的事,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逼里的水多得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把地毯都洇湿了一片。
更何况,她是我的亲妈妈。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鸡巴就会在她逼里又硬几分。
乱伦的禁忌感像一剂最强的春药,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背德的刺激。
她的阴道裹着我的鸡巴,她的子宫口吸着我的龟头,她的奶子蹭着我的脸——这个女人生了我,养了我,现在却被我操得哦齁哦齁地叫。
而看着她迷乱的表情,我脑子里又叠加了另一张脸——小姨妈周洁。
她和妈妈长得六七分相似,但更张扬更丰满,E杯的奶子比妈妈还大一圈,胯宽臀圆,阴毛浓密纯黑。
昨天在电梯里她腿软被我扶住的时候,那种惊慌又困惑的表情,和妈妈害羞时的表情有几分神似。
鸡巴在妈妈逼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妈妈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蒙。“小哲……你……你又变大了……”
“妈,你跟姨妈长得真像。”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困惑。“怎么……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在想,姨妈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你……啊……你别乱想……嗯嗯……那是你姨妈……”
但她的逼出卖了她。
我说到姨妈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这种乱伦的禁忌感,这种血缘叠加的刺激,不止对我有效,对她同样有效。
“妈,你夹得好紧。”
“别说了……”她捂着脸,但腰还在不停扭动,屁股还在不停往下坐,“你别……嗯嗯……别说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
每次她坐下来的时候我就往上顶,鸡巴撞进她子宫口,她整个人都会弹起来,奶子剧烈晃动,叫床声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