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扑克脸,但她的耳根红了——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你想好了?”我问,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想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既然你说可以提升运气,那这就是备考策略的一部分。和昨天一样,值得尝试。”
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
“我需要怎么做?”
“跪下。”
我没有多话。
她低头看了看地板,然后弯下膝盖,跪在医务室的白色地砖上。
她的动作很稳,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她跪得很端正,背依旧挺得笔直,高马尾垂在脑后,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抬头看我,丹凤眼里没有屈辱,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冷静的等待——像在等老师发考卷。
我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震动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生理性的瞳孔收缩——虹膜周围的眼白瞬间变大了,瞳孔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稳的节奏被打碎,连续两拍都是短促的浅吸气,第三拍才勉强吐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抿紧了。
她看着我的鸡巴,一动不动。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在午后的柔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可以先消毒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平静的,但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丝紧绷。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而且她问得很小心,措辞很客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想显得失礼的礼貌,但洁癖是真实存在的。
我差点笑出来。
“当然。”
她起身走到药品柜旁边,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密封袋。
密封袋里装着医用酒精棉片,一片一片独立包装,整整齐齐地码在袋子里。
她撕开一片酒精棉片的包装,动作干脆利落,然后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酒精棉片夹在手指间,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弯下腰,把酒精棉片贴在我龟头上。
酒精的凉意从龟头蔓延开来,棉片的粗糙触感擦过龟头表面。
她的手指很稳,擦酒精的动作和她在实验室里擦试管没什么区别——从龟头顶端开始,螺旋状往下擦,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不放过任何一条青筋的沟壑。
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丹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酒精棉片擦到龟头下面的沟壑时,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她吓得手猛地缩回去,酒精棉片掉在诊疗床上。
她退后了半步,丹凤眼瞪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嘴唇张开又闭上,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清了清嗓子,把掉在床上的酒精棉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它……动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慌乱。
“正常生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了一片酒精棉片,走回来继续擦。
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刚才那么稳了,擦到龟头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把整根鸡巴擦完了一遍。
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擦到了。
“好了。”她把用过的酒精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我。
酒精挥发之后,鸡巴上留下一层凉飕飕的感觉,龟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瞳孔还是比平时小了一圈,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重新跪下来在我面前。
“接下来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学霸。
“张开嘴。”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像在实验室里准备操作显微镜。
然后她微微前倾,张开嘴。
嘴唇圈成一个好看的O型,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