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茎身下面舔过,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猛地一吸——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她给我口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我拉她起来,把她按在诊疗床上。
她的长裙被我撩到腰际,里面的浅褐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鸡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逼已经湿透了,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诊疗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操她的时候她不像平时那么优雅。
她的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发髻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嘴张着,嘴唇红润,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床,而是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声音,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E杯奶子在浅褐色蕾丝内衣里晃荡,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硬挺挺地翘着。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她叫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腰。
我操了她大概二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正面传教士,然后把她翻过来后入,最后让她骑在上面。
她骑乘位的时候特别疯,胯宽臀翘的身材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仰着头,长发垂在背后,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嘴里开始说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骚话——什么“好大”“好深”“操死老师了”——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优雅温柔的形象判若两人。
最后我射在她逼里的时候,她正好也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轻颤抖,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诊疗床里面,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醺般的笑意。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躺在她旁边,侧过身,伸手拨弄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发丝从指缝里滑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然后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耳洞,但她平时不戴耳环。
她被我捏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睁眼。
“林哲。”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
“嗯?”
“高考好好加油。”
“白老师怎么也跟我说这个。”
“因为李老师带你们这届挺不容易的。”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给她争争气。”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李老师这些年在评特级教师。”白淑雅继续说,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本来她应该带冰冰那个尖子班的——那个班出成绩更容易,对评特级更有帮助。但她还是选了你们这个班。她说你们这个班虽然成绩不如尖子班,但学生有潜力,她不想放弃。”
我默默听着。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表面上对你们凶得要命,背地里为了你们的事操碎了心。你们这届是她从高一带上来的,三年了,她对你们有感情。”
白淑雅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什么。
“白老师,你和韩冰冰妈妈很熟吗?”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不是那种优雅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点促狭的、老朋友之间才会有的笑。
“雅琴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她是我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有点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冰冰的爸爸,是我前男友。”
我愣了一下。这个答案确实出乎意料。
“大学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过。”白淑雅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没什么感觉的事情,“后来分手了。他后来和雅琴在一起了,结婚,生了冰冰。我和雅琴还是好朋友,没有因为这件事闹翻——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为什么会分手?”
“理念不合吧。”她想了想,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和雅琴更合。怎么说呢……他们两个都是那种特别理性的人,在专业上有很高的追求,但对性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雅琴是性冷淡,他也是。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