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她握住。
没有内裤的阻隔,手掌直接贴着皮肤,从根部往上撸。虎口卡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尖沾了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
“阿哲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天然的撒娇感。
“每次摸都觉得好大。”
她撸得很慢。
不是要让我射的那种撸法,是享受过程的撸法。手掌裹着龟头转圈,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划,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
每一下都让我后腰发麻。
电瓶车在沿海公路上稳稳地开着。左边是山,右边是海,远处是海上观音像。海风吹过来,真丝披肩飘起来,蹭在我手臂上。
小胖在前面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浑然不知。
“昨晚你射进来的时候——”
她在我耳边继续说,声音嗲嗲的,气息湿热。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射了好多,好烫,一直在里面跳。”
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着话的节奏。
“今天早上起来,还在往外流。”
她咬了一下我耳垂。
“我换内裤的时候,裆部全是你的东西。”
我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你喜欢听这个?”
她又撸了两下,手掌裹着龟头转。
“昨晚你抱着我操我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操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嗲。
“我从来没有被操到尿过。你是第一个。”
她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也是第一个让我喷那么多次的。我以前觉得潮吹是骗人的,结果你操我一次,我喷了不知道多少次。”
前面是个弯道,我减速,车身倾斜。
她的身子跟着倾斜,奶子在我背上压得更紧,手也没松。
“阿哲。”
她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笑意。
“你说,我是不是被你操坏了?”
“坏了还想要?”
我侧过头,压低声音。
“想要?”
她亲了一下我脖子。
“坏也要。坏了也要你操。”
她又撸了几下,然后把手抽出来了。
我正以为她要歇一歇,结果她把手伸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噗”一声,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伸进我的裤子里。
她直接握住。口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湿漉漉滑溜溜的,手掌裹着鸡巴转了一圈,整根都涂湿了。
“刚才在沙滩上,看你冲浪的样子,我就又想了。”
拇指混合着温润的口水按着马眼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