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把我推到高潮的边缘,让我感受到那扇门就在眼前——门缝里透出极乐的金光,我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然后祂把门关上了。
每一次都让我比上一次更接近极限,但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收回。
我不知道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说是天堂——那种快感是真实的,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比任何性爱都强烈,比任何高潮都绵长。
说是地狱——那种无法释放的痛苦也是真实的,欲火在身体里越积越多,越积越厚,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被强行按住。
淫欲几乎让我无法思考。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想射。想射在祂的手上,想射在祂的薄纱上,想射在祂的莲台上,想射在祂的赤足上。
想射,想射,想射。
祂始终盯着我。
千只眼睛注视着我扭曲的表情,注视着我无法抑制的颤抖,注视着我被欲望折磨的样子。
我几乎想祈求祂。
哀求祂。
让我射吧。
求求您。
让我射吧。
我从来没有在性爱上如此无助,如此被动。从来都是我掌控节奏,从来都是女人在我身下求饶,从来都是我想射就射、想不射就不射。
但在观音面前,我成了一个被摆弄的玩物。
祂想让我硬我就得硬,祂想让我软我就得软,祂想让我接近高潮我就得接近高潮,祂想让我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我就得停下来。
我没有任何掌控权。
连射精——这个最基本的男性本能——都被祂完全掌控了。
而祂甚至没有亲自碰我。
祂胸前的手始终结着印,托着玉净瓶的手始终稳稳当当。祂只是坐在莲台上,用千只眼睛看着我,用千只手摆弄我。
不知道循环往复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天,可能是一劫。每一次被推到极限然后被硬生生截停,我的理智就剥落一层。
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到后来已经没有层次了,只剩下最里面那个赤裸的、颤抖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核心。
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
脑子里没有语言了,没有逻辑了,没有“我”了。
只剩下感觉——鸡巴上的感觉,阴囊上的感觉,屁眼上的感觉,乳头上的感觉……
每一个感觉都是独立的、清晰的、放大的,但它们又汇在一起,汇成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响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海洋。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脸。
眉头皱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皱紧。
眼睛半睁着,眼球上翻,露出眼白。
鼻孔张得很大,呼哧呼哧地喘气。
嘴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面目扭曲。
涎水横流。
在观音菩萨面前,在千手千眼的注视下,我像一个被欲望拆解成零件的玩偶,每一个零件都在祂的掌心之中,被祂随意摆弄。
而我甚至没有力气感到羞耻了——羞耻需要理智,理智已经被欲望烧光了。
就在我感觉理智要崩坏时——
祂没有停下。
这一次,祂没有在最后一刻收回手。
握着鸡巴的手还在撸,揉阴囊的手还在揉,摸屁眼的手还在摸,揉乳头的手还在揉……所有的手都在,都在继续,都在加速。
甘露又洒下来了。
杨柳枝甩出的甘露落在鸡巴上,比之前更多,更浓,更温热。
甘露渗进皮肤,渗进每一根神经,渗进每一个细胞。
鸡巴上的敏感度被推到了不可能的高度——我能感觉到每一只手掌心的指纹,能感觉到甘露在皮肤上流动的路径,能感觉到空气分子撞击龟头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