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什么能告诉你吗?一年之前,他们还在上个小世界呢。
进忠也是实在没想到这些外国人居然这么认真,他当笑话似的一说,他们还真的仔仔细细地问。
因此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跟你们说你们也听不懂,两国的设备工具根本名称不通用,我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再说,我们要准备的不是我们自身,而是我们儿子,毕竟这趟是为了带他来,为了帮助他完成他的课题研究,所以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准备,你们也复制不了。”
这就比较遗憾了,主角团的人并没有认为进忠是吹牛或者是敷衍他们。毕竟这一家三口按照他之前的话说是会特异功能的。
特异功能需要准备什么吗?大概就是吃好喝好,把觉睡好。
一行人各自检查了自己身上,在清除了蚂蝗和一些毒虫之后,他们终于踏上了寻找森蚺和血兰花的路。
也许是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们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
只是爆炸声有些沉闷,听起来可离得不近。比尔瞬间提起了一颗心,他没来得及说话,抬脚就往爆炸声音的方向跑。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比尔邦刚才不是还说联系了一条船吗?恐怕这爆炸声就是他联系的那条船出来的。
到了河岸边,他们看着船只的残骸,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没有了船,他们就只能继续用双腿往前走,这太危险了。
就在众人在残骸中搜寻仅剩的有限物资时,若罂指着一块甲板残骸说道。
“比尔船长,你过来看一下,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森蚺爬过的痕迹吧?”
瞧着木质甲板上出现的一条条划痕,比尔蹲下身轻轻抚摸,随后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是深染身上的鳞片摩擦甲板留下的痕迹赛染身上鳞片很硬,刮在这些木质甲板上就像钢刀一样,留下这样的划痕不奇怪,看来我的朋友是遭遇不测了。”
若罂挑眉,她顾不上比尔低落的情绪,而是转头看向这片水域。
“这么说来,这水里应该有另外一条森蚺了?青砚,你过来看看,能感觉到那条森蚺的存在吗?”
青砚走到若身边,也看向水面,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感觉不到,它应该不在这附近,或许是走远了,毕竟森蚺也是蛇,蛇类在吃了猎物之后,需要一个非常安全安静的环境用来消化。
它吞吃了一个人就跑了,看起来这条森蚺不大。”
说到这儿,青砚垂眸轻轻摸了摸鼻子,“根据它留下的气息分析,是雄性。”
若罂看着青砚这副表情都无语死了,她咬了咬嘴唇走了过去,照着青砚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那只是一条没化形的雄性森蚺,你别一副说起情敌的愤恨表情好不好?”
青砚挨了一巴掌,他揉了揉后脑勺,看向若罂和进忠委委屈屈地撅起了嘴。
“本来就是嘛,那我要找的不也就是一条没成年或者刚刚成年的雌性森蚺?
那按照年龄和这条差不多呀。嗯,那这么说的话,那他俩还算青梅竹马呢,那本来就是情敌嘛。
按照那些脑残小说的设定,人家是青梅竹马,我是天降,虽然竹马干不过天降,可万一呢?”
若罂嘴角抽了抽,和进忠说道,“这恋爱脑也是绝了,果然谁教出来的像谁?”
进忠舔了舔腮肉,笑道,“我觉得你在q我,但是恋爱脑不好吗?不是挺好的?你想想,双向奔赴的恋爱脑,那可是绝配。”
若罂闻言笑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可你怎么就能保证咱们青砚和那条小雌森蚺就能双向奔赴?那蛇窝里有没有小雌森蚺还不一定呢。”
进忠伸手搂住若罂的肩膀,“怕什么,这里要是没有,那咱们就让青砚去白蛇传里勾搭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