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哭完,转头又抱着若罂,“你说得对,我一定要跟我嫂子说,
让我嫂子派人好好查查他,要是他真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
白秀珠回家了,她会不会找哥哥嫂子去哭闹,若罂可猜不着。
不过她清楚,恋爱脑可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说不定金燕西的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好。
进忠坐在副驾驶,频频从后视镜看向若罂。他见若罂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便眸光暗了暗,扭头看向窗外。
进忠的指尖在腿上不停地轻点着,他的心情有点儿烦躁,刚才他让唐家的司机先把冷清秋都送回去就好了。
回到家,若罂和冷清秋一左一右挽住唐妈妈的手臂,撒了会儿娇,两姐妹就各自回了房间。
若罂一进屋,刚刚关上门落了锁,就被进忠抱了起来。
若罂笑嘻嘻地搂住进忠的脖子,要凑过去亲他。进忠却往后仰了仰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要弄一堆帅哥美女养在家里啊,还要他们跳团舞,跳独舞,要不要给你跳脱衣舞?
小坏蛋,我自己给你挑还不够,还想看别人的?不如你跟我详细说说,还想看谁?”
若罂嗓子哑,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宝宝,我那不就是口嗨一下吗?我哄白秀珠的。
我要是真有那个想法,那肯定要背着你说呀,就是因为没有那个想法,我理直气壮,所以才敢当着你的面说。
再说,我这不是劝她,想把她从恋爱脑的深渊里拯救出来吗?”
进忠眯了眯眼睛凑了过去,跟若罂额头相抵,“我也是恋爱脑,你要不要把我也拯救一下?”
若罂连忙捧住进忠的脸,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白秀珠的恋爱脑对的是一个渣男,可你的恋爱脑对应的是专情的我。
我也是恋爱脑,我们俩是双向反馈,单箭头,我们俩绝配。
所以你不许治,我也不许治。我们俩要这样一直在一起,生生世世的。”
若罂说完,又一手勾住进忠的脖子搂着他,另一只手扯开了他的领带,又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他的喉结窝里,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进忠立刻深吸一口气,扬了扬头。
“祖宗,你就哄着我吧,我早晚被你哄成白痴。”
若罂一把将他的衬衫子扯开,把脸贴在他的胸前,“我哪里哄你啦?我哄谁也不能哄你呀。”
进忠极力压制的嘴角还是缓缓地翘了起来,他撇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又把若罂放在床上,又捏着她的下巴尖儿,挑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与她舌尖纠缠,相濡以沫,半晌才抵着若罂的额头,气喘吁吁地说道。
“祖宗,不管你怎么哄着我,我都信,可你千万不要让我现你骗我,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白秀珠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主动去找金燕西,此时的金燕西正对冷清秋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