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两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晃动:“赵文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在论坛上连载的小说又是怎么回事?!”
小葵的眼珠没有半点焦距,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冰冷的声音:
“……赵医生……是主人……第一天兼职……做测试……看着摆锤……脑子很沉……听主人的话……顺从主人……小说是……主人的记录……琉璃沉钟……是待命……为了方便……顺手设的……”
真相大白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骨髓里。
赵文轩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心理专家,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在论坛上连载的那些荒淫无度的催眠神作,全是他把一个个无辜女孩拖进深渊的罪恶日记!
“那沈星遥呢?!”我眼睛充血发红,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沈星遥也是你配合他弄进去的?她的催眠口令到底是什么?!”
小葵神情木然地动了动嘴唇,断断续续地吐出细碎的声音:
“……星遥学姐……防备很深……赵医生一直在用林学长做诱饵……学姐的钥匙只有赵医生知道……小葵接触不到……”
“赵文轩平时都是怎么给沈星遥做疏导的?!”我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节发白。
小葵双眼失焦,毫无情绪地吐着细碎的声音:
“……先在躺椅上听节拍器……让学姐看着钟摆数数……等学姐眼神涣散之后……赵医生就会念那四个字……在学姐耳边反复说……顺从林学长……做温柔的小女人……等学姐彻底沉下去……赵医生就会锁上内门……”
“他还对别的女人干过这种事吗?!”
小葵眼珠定定地望着桌面,缓慢摇了摇头:“……深层疏导室……只有星遥学姐一个人每周都去……其他的咨询客人……都在外面的普通隔间……只有学姐……是赵医生亲自锁门……”
“沈星遥下一次去诊所是什么时候?!”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吼。
“……每周五下午两点……在深层疏导室……那间屋子有隔音软包和防盗锁……钥匙只有赵医生有……”
周五下午两点!
明天就是周五!
只针对沈星遥一个人!赵文轩那套恶毒的陷阱,从一开始就是精准冲着沈星遥一个人布下的死局!
如果明天下午我不采取行动,沈星遥明天一踏进那间屋子,天知道那个畜生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我一屁股跌在木椅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头皮扯得生疼。
完了。
赵文轩在论坛里连载的那些荒唐调教小说,全是他妈的真人真事!
沈星遥每周五下午两点自己走进去的那间屋子,根本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室,是带防盗锁和隔音软包的活地狱!
我想报警。
可我拿什么报警?
跑去派出所跟值班警察说,有个挂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念了句四字口令把我女朋友迷成傻子了?
沈星遥走出来的时候神智清醒得很,她甚至认准了那是科学放松。
警察不把我当神经病轰出来才怪。
可要是不管,明天就是周五!明天下午两点沈星遥一推开那扇门,天知道赵文轩那个畜生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下流勾当来!
我急得两手直打哆嗦,一抬头,视线冷不丁撞上了坐在对面的小葵。
整间卡座里只剩下外头马路上的喇叭声。
小葵还跟一具塑胶模特一样定在那儿,刚才被我抬平的那条细白小臂笔直悬在半空,连一毫米都没落下来。
奶白色的紧身开衫被她圆滚滚的胸脯撑得死紧,短裙歪在旁边,两条套着白棉袜的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
看着这具活生生的人偶,我喉咙里突然发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在怪物之巢潜水三年,我无数次在被窝里翻那些人偶把玩的帖子翻得裤裆发硬,脑子里不知道意淫过多少回把女人定在面前随意摆弄的下流场面。
可我骨子里就是个连跟女生对视都心虚的大四软蛋。
如今,这具平日在金融中心前台光鲜亮丽的漂亮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瘫在我面前。
她刚刚还在桌子底下拿白袜脚尖蹭我裤裆戏耍我,她是赵文轩伸进沈星遥身边的爪子!
害怕、愤怒、还有一股在论坛里憋了三年的下流邪火,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天灵盖。
我裤裆里那根被她撩拨了半天的家伙,像烧红的生铁一样抵在裤子上,涨得生疼。
“赵文轩……你拿我当傻子,拿我的遥遥当玩具是吧……”
我咬着后槽牙喘粗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老天把这具人偶送到了我嘴边,那在救出沈星遥之前,我他妈先从这儿收点利息!
我走上前,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解开了小葵身上的浅杏色针织开衫。
纽扣一颗颗剥开,薄薄的棉质抹胸随之滑落。
小葵的胸脯虽然不如沈星遥那般丰满沉甸甸,但也格外圆润饱满,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昏黄的吊灯下泛着微汗的细腻光泽,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