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主人,您瞧,清寒最大的软肋,就是她那份无可救药的清高与完美主义强迫症。”
她一边在纸上写下顾清寒的名字,一边用笔尖笃定地圈出了两处要害:“她是全省十佳大学生候选人,研会主席的位置是她保送最高院实习的唯一跳板。赵医生给她下的青铜落雪,把她的羞耻心焊死在了维持表面高冷这个壳子里。只要阿远主人在烤肉桌底下用脚或者手指弄她,哪怕把她弄得当场喷潮,她为了保住研会主席的声誉,也绝不敢在桌面上叫出一声来!”
她仰起那张满是病态崇拜的俏脸,笑得像个在法庭上击溃对手的冷血王牌大律师:
“至于小葵,她家里还有个念高中的弟弟,大二这学期急需拿国家励志奖学金。法学楼模拟法庭的钥匙在星遥手里,周三下午只要阿远主人把她叫进活动室,用白鹿折枝剥光她钻进讲台,她潜意识里对星遥的敬畏和对主人的服从就会产生完美共鸣……阿远主人,星遥替您设计的这场大戏,是不是比赵医生那种下三滥的暴力强迫高明得多呀?”
我看着纸上那一行行娟秀凌厉的字迹,整个人如坠冰窖,同时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曾经这支笔,是用来为受欺负的贫困生、为摔断手的保洁阿姨书写正义诉状的利剑。
而今天,在这间洒满夕阳余晖的合租屋里,这支笔在百分之一百的催眠支配下,正被它的主人用来一笔一划地勾勒着如何将挚友与学妹推入淫靡深渊的犯罪蓝图!
“阿远主人,您怎么不说话呀?”沈星遥扔掉中性笔,双手撑在地毯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穿着拖鞋的脚背上轻轻磨蹭,“是不是星遥哪里考虑得不够周全?只要主人吩咐,星遥现在就可以给清寒打电话约她出来哦……”
我愣愣地看着她:“?你是说……”
“当然是清寒和小葵呀!”
沈星遥搂着我的脖子,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语气从容得像在给法学院新生做战略部署:
“赵医生留下的指令口令,阿远主人都记牢了吧?清寒那个死脑筋,平时在学校里端着校研会大主席的架子,不可一世,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赵医生给她设的扳机是‘青铜落雪’,解除词是‘晨光归位’,对不对?”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
沈星遥咽下嘴里的苹果,伸出玉白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画圈,她凑在我的脖颈边吐气如兰:
“下周五,咱们照样约清寒去后街李记吃烤肉!烤肉包厢里有大长桌布,中途星遥借口去洗手间。包厢里就剩你们两个人,阿远主人就凑到她耳边念‘青铜落雪’,然后再给她下一个平然指令,命令她在桌面上维持研会主席的高冷威严,但在桌布底下,必须脱掉高跟鞋,用她那双穿黑丝的极品长腿给阿远主人套弄!”
沈星遥越说越兴奋,整张俏脸泛着迷人的光泽:“清寒那个死脑筋越是要在服务员上菜时装得冷若冰霜,桌底下的反差就越刺激!等服务员递单据的时候,阿远主人还可以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她的包臀裙底下狠狠玩弄她充血的花核……清寒现在的深度可是百分之九十五呢,她绝对反抗不了阿远主人的命令!”
听着沈星遥这番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恶魔策划,我浑身血液倒流,头皮一阵阵发炸!
这是我的青梅竹马?
这是那个曾经最护短、最骄傲的女友?!
她不仅自己心甘情愿当我的专属人偶,甚至凭借她那颗全校拔尖的高智商大脑,在亲口策划着怎么把她最好的闺蜜推到我的胯下!
“还有小葵学妹呢!”
沈星遥娇笑着往我怀里钻了钻,继续出谋划策:“小葵打大一开始就崇拜我,现在的扳机是‘白鹿折枝’。下周三下午法学院顶楼的模拟法庭空无一人,阿远主人直接把她约到活动室,念口令让她脱光了钻进大讲台底下给阿远主人深喉!阿远主人一边坐在讲台上翻卷宗,一边享受人偶学妹的吞吐……阿远主人,星遥这个参谋当得称职吧?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奖赏星遥呀?”
看着怀里这个满眼崇拜、娇滴滴讨要赏赐的青梅,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躁动。
我一把将沈星遥压在厚软的羊毛毯上,低头咬住她的红唇,双手撕扯着她的睡裙。
道德、法律、愧疚、自责……所有的锁链在这一瞬间被无边无际的荒诞快感彻底冲垮。
羊毛地毯上,沈星遥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顺从地缠在我的腰间。
看着她那双泛着水雾、满是痴迷与顺从的杏眼,我心里头忽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冲动。
我停下腰间的动作,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遥遥,像以前那样骂我一句。像那天晚上在凉席上一样,掐着我的腰,逼我叫你姐姐大人……快,骂我一句!”
我多想再看一眼当初那个骄傲鲜活、得理不饶人的沈大小姐。
听到我的命令,沈星遥愣了一下。
她很努力地想要挑起眉毛,想要做出以前那副凶巴巴的母老虎表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腰侧软肉上,生硬而笨拙地模仿着以前的语调:
“林……林小远,你这呆头鹅……快叫姐姐大人……”
可她眼底深处那抹深入骨髓的奴性与依恋根本藏不住,手指更是连半点力气都不敢使。
我眼眶发热,腰身发狠地往里重重一顶!
“啊……!!”
仅仅被我顶了两下,沈星遥脸上那副生硬装出来的凶狠面具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浑身软得像滩春水,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眼泪蹭在我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媚叫求饶:
“呜……阿远主人……星遥演不出来……星遥不敢凶主人……星遥只想当阿远主人的小玩偶……求主人用力操星遥……”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以前那个会掐着我腰眼逼我洗碗的姐姐大人,真的已经永远死在了那间地下室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阳台玻璃洒进卧室,在地毯上染出一片血红色的光斑。
我紧紧搂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青梅,听着她胸膛里急促而炽热的心跳。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个罪人,是个把至爱推下悬崖的凶手,可在这个颠倒错乱的黄昏里,我搂着知晓全貌乐在其中的青梅姐姐大人,踏上了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支配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