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粗长坚挺的柱身直接破开窄紧的软肉,长驱直入贯通到底,将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嗯……哈……”
小葵的小腹被狠狠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肉棱凸起!
她身子剧烈一晃,手中的红笔在白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色拖痕。
在她的感知里,明明屋里没有任何人,可体内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硬生生顶穿撑满,强烈的充盈感激得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痉挛,大股爱液顺着结合处滋滋往外溢出,打湿了实木椅面。
可因为“平然”指令的死锁,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微喘的香气,眼神迷离地眨了眨眼,握紧红笔,继续在下一行案例旁边写下批注。
我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木椅后方大开大合地深捣抽送起来,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开来!
每一次凶狠撞击,小葵丰满的臀肉便翻滚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她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体内狂风暴雨般的暴干,一边神情自若地翻着卷宗,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法条分析。
门外走廊上,恰好有几名法学院的本科生说笑着路过。
“哎,听说下周的模拟法庭辩论赛改到一楼大厅了,这顶楼平时都没人来……”
“走走走,去图书馆占座去……”
门外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仅隔着一扇门板。
我坐在木椅后方,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按紧了小葵纤细的腰肢,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小葵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夹得更紧了,内壁死死绞吸着肉棒,而她在单向视差的支配下,只是把微喘的呼吸压得极低,手中的红笔在纸上剧烈打颤,在极度羞耻与平然解离的撕裂中,被我从后方撞得大腿内侧春水狂溢!
讲台下的阴影里,小葵那双死灰空洞的杏眼眨都不眨一下。
粗硬滚烫的龟头死死卡在她狭窄的咽喉深处,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
她的两腮凹陷到了极点,喉管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挤压,眼角被呛出两行晶莹的眼泪,可她依然两手垂在腿侧,纹丝不动地跪在那里,任由我将滚烫的精水一股脑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归寂静,讲台底下只剩下小葵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白浊的沉闷声响,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狂欢的顶点,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的暴雪之夜。
江市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漫天大雪。
老教师公寓的三楼双人卧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宽大的实木地板上,铺满了一层极其厚重、纯白如雪的羊毛地毯。
卧室的暖黄吊灯下,三具绝美动人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
平安夜的合租屋卧室里,暖气片烧得滚烫。
沈星遥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主动跪在顾清寒的身后。
她伸出两只温热细嫩的手掌,极有章法地替顾清寒解开衬衫领口上仅剩的两颗贝母纽扣,将那件昂贵的白衬衫顺着顾清寒雪白的双肩褪了下来。
顾清寒丰腴挺拔的一米七玉体展露无遗,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泛着迷人的光泽,腰线深陷。
“清寒,塌下腰,把屁股翘高一点给阿远主人看。”沈星遥俯在顾清寒耳边,语气甜腻娇媚,宛如一个引诱天使堕落的恶魔。
顾清寒那双戴着细框眼镜的凤眸迷离散焦,顺从地按照沈星遥的摆弄,双手撑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细腰猛地下塌,圆翘饱满的大白屁股高高耸起。
沈星遥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挂着讨好而狂热的笑意:“阿远主人,您瞧,星遥把清寒摆弄得漂亮吗?今晚阿远主人想先享用谁呢?”
看着眼前这两具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的极品玉体,我小腹深处的邪火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
沈星遥和顾清寒并排跪趴在地毯正中央。
沈星遥穿着那件被撕破了下摆的墨绿真丝衬衫,下半身一丝不挂,顾清寒浑身不着寸缕,鼻梁上戴着那副金丝细框眼镜,长发披在腰侧。
看着眼前这两具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的极品玉体,我小腹深处的邪火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
沈星遥身上的真丝衬衫半敞着,顾清寒浑身不着寸缕,两张绝美的脸庞相对而望,细腰深陷下塌,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迎向我,正对着坐在床边的我。
大二学妹小葵则赤身裸体匍匐在我的双膝之间,伸出粉嫩温热的小舌头,极其细致地舔弄着我的脚趾与脚背。
在正式贯通她们之前,我坐在床头,下达了另一道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指令:
“星遥,清寒,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对方。”
两个平日里在江大行政楼与法学院会议室里不怒自威的冰山天骄,没有半分迟疑。
沈星遥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顾清寒雪白丰腴的脖颈,顾清寒也顺从地抱住了沈星遥纤细的后腰。
在暖黄的吊灯下,沈星遥微张红唇,将湿软的小舌头探进了顾清寒的唇齿之间。
两张江大最顶级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合在一起,顾清寒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顶在沈星遥的腮帮子上,四团硕大挺拔的雪白乳肉在两具躯体之间死死挤压变形,溢出一片耀眼的乳浪。
“唔……星遥……”顾清寒的凤眸迷离混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沈星遥一边热烈地与闺蜜接吻,一边微微侧过脸,杏眼里泛着病态的媚水看着我:“阿远主人……清寒的嘴唇好软……您看我们听话吗……”
这副两大校花赤裸相拥深吻的荒诞画面,直接将我的欲火彻底引爆!
“星遥,清寒。”我低沉开口。
“是,阿远主人。”沈星遥回过头来,杏眼里翻涌着病态顺从的媚光。
“是,主人。”顾清寒头也没抬,凤眸迷离空洞。
我站起身,扶着早已坚挺粗大的肉棒,对准青梅竹马沈星遥那道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缝,腰胯发狠往前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