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几乎是爬着进了卫生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才敢放开压抑已久的喘息。
浴室灯白得刺眼,照出她赤裸的身体——小腹明显鼓胀,皮肤被撑得发亮,腿间还在缓慢往下淌着混浊的粉色液体。
乳头红肿挺立,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她扶着洗手台,双腿分开跪到冰冷的瓷砖上,额头抵着台面,声音发颤:
“必须……排出来……不能留在里面……”
她闭上眼,强行催动体内残留的苍蓝魔力。
契约的光在小腹深处微微亮起,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压、挤压那些被强行灌满的腔室。
酸胀感瞬间炸开,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
“嗯……哈啊……出来……快出来……”
魔力一寸寸挤压子宫。
先是一小股温热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落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紧接着,更多浓稠的触手精液被强行推挤出来——白色与粉色混合的液体成股成股地喷溅,带着令人脸红的水声,在地上迅速积成一滩。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挤压明显瘪下去一点,却也带来近乎失禁般的强烈快感。
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把残余的精液一波波挤出,溅湿了大腿内侧和膝盖。
“太多了……呜……还在……还在往外流……”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洗手台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魔力持续催动,像是在体内做一次彻底的“清理”。
浓精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地上铺开一大片,空气中甜腻又腥膻的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乳头随着剧烈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她的眼眶发热,眼泪混着汗水滴进那一地狼藉里。
终于,最后一股黏稠的液体被挤出。
小腹平坦了许多,却仍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空虚。
天音脱力地坐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双腿大开,看着脚边那一地触手留下的精液,脸红得几乎滴血。
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偶尔再挤出一点点残液。
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不再鼓胀,却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时的记忆。
“……回去了。至少……先排掉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接下来……该怎么办……”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尚未平复的、细碎的喘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天音是被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轻轻一碰,私处便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收缩。
昨晚被触手反复侵犯、又强行催动魔力排精的地方,此刻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
只是被子的布料擦过,就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软了一下。
“……还是不行。”
她撑着坐起来,小腹已经平坦,可穴口仍微微张开,稍微夹紧就酸胀发麻。
去衣柜里拿出内衣和内裤时,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就想象到那些蕾丝和棉质边缘摩擦肿胀软肉的感觉——光是想想,腿根就发软。
试着穿上内裤的瞬间,布料一贴紧,强烈的刺激让她立刻扯了下来,脸颊烧得通红。
胸罩同样不行。
乳尖还残留着被吸盘吮吸后的红肿,稍一挤压就又疼又麻。
最后她只能真空着,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料轻飘飘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裙摆内侧都会若有似无地扫过大腿根,提醒她此刻一丝不挂的事实。
出门去车站的路,对她来说漫长得像受刑。
晨风一吹,裙摆微微扬起,凉意直往腿间钻。
没有内裤的阻隔,空气直接拂过红肿的私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收缩,带出一小缕透明的湿意。
天音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步伐又小又急,生怕被路过的人看穿异样。
乳头在薄薄的裙料下若隐若现地顶起两个小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摩擦间不断传来细碎的酥麻。
到了车站,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气流带起裙摆,她整个人都僵住,差点发出声音。
站台上的广播声、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她却只能把注意力全放在双腿之间——那处被调教过度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