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的消息。”温即明说。 她捏着一支笔在指尖打转,笔停下来,抬手扶了扶眼镜,“今天没有心情上班,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发消息给我。” 祁稚又笑了。 她现在脑袋的颗粒度跟温即明对得齐齐的,温即明说什么,她立刻就能反应过来话后的含义。 就比如这一句,没心情上班,在等你发消息给我。 不就是说,温即明从她登机后一直守在手机旁边,就等她发消息报平安呢。 哎呀,外人眼里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温总,居然为了她苦苦守着手机,没准开会的时候还要摸鱼看会儿消息呢。 一想到温即明有可能做出这些举动,祁稚咬着唇憋笑。 温即明问:“你在傻笑什么?” 祁稚挑了挑眉,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冲她嘻嘻笑:“在想老婆失去饮冰的皱纹 临近毕业的女孩们聊天聊地,从恋爱婚姻聊到学校八卦,再聊到未来的规划。 因为有优渥的家庭条件托底,女孩们不用为生计发愁,她们要么出国留学深造,要么回家接手家族企业。 有人看祁稚一直不说话,问:“祁稚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祁稚托着下巴,眼神迷茫,“打算吗?我……没什么具体的打算。” “你没有打算,但你家里应该有打算吧?” “家里吗?也许有吧。” 祁稚被问倒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妈妈们在世时宠溺她,从来没有逼过她学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 同样的家庭条件,温即明在她这个年纪就已经拿过各种竞赛的奖项了,什么古筝、围棋、书法样样精通,到上流社会的交际圈里也是可以拿出手炫耀的别人家的孩子。 祁稚显然做不到温即明那么优秀,对自己的未来人生也没有清晰的规划。 如果说,温即明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像条笔直的路一样,方向明确目标清晰,走的就是一条无限向上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