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还未散尽,徐来之迫不及待地要将他的领地往夜里折腾,没那个耐性过白天。 家政房门在走廊尽头轻轻关上了,咔嗒一声,很识趣。 他手掌下紧扣着一截腰,隔着厚毛衣料子能感受到阔别已久的弧度与韧劲。徐来之忍无可忍,另只手贴住姚眷发烫的脸,大拇指很粗暴地碾过对方嘴唇,脑子里全是香槟酒亮晶晶沾在上面的画面。 随餐酒的度数可以忽略不计,故而他清楚知道这并非酒精作用,而是身体和意识实打实的叫嚣。 颊侧的手不老实地滑到后颈摩挲,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固定住猎物。他衔着满腹渴望吻上去,窃喜失而复得、欣喜旧梦重温,然而下一秒,姚眷的手抵在了他胸口上,毫不客气地狠命一推。 徐来之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退开,连带那些来不及收拢的欲望和狂喜一并狼狈拖曳在空气中,扯得他不知哪里生疼,愣愣站在那里。 这一下姚眷用了十足的力气,或许本能大于思索,收手之后靠在墙边兀自喘息了一阵子。 他太久没有跟徐来之有过深入的肢体接触,当他落入这个熟悉怀抱的时候,另一种更熟悉的记忆条件反射般攫住了他,不然他早就该在徐来之碰他 95 新租的房子距离三院不远,这条路姚眷走得驾轻就熟。 一路上他脑海里念头纷杂,不断想着距离那敏出院还有些时日,起码在这段时间可以与徐来之切割出一段距离,作为日后彻底分开的铺垫;却又把徐来之口中种种不利因素反复咀嚼一遍,发现无计可解。 拎着箱子下公交时被凛冽夜风一吹,姚眷这才冷静了些,意识到自己确实被徐来之的示好逼出一时冲动,过于草率地提起这个话题。 在单元楼下站了几分钟,他还是选择将行李箱往楼梯下堆放童车纸板的地方一塞,独自上楼去。 开门后张学工诧异了几秒,但并没有急着把姚眷迎进屋里。而是学着医院里那样,端出一把小喷壶,给姚眷上上下下消杀了一遍。 “进来吧进来吧,我想着养成习惯,等你妈出院住过来之后都这么操作,避免再感染上什么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