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梦按灭手机屏幕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她坐在床沿,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仍卷在腰间,奶白色蕾丝绑带情趣内衣的开档处已经彻底湿透。
刚才那一次释放后,肉棒还微微发硬,表面残留着两人混合的湿意。
乳尖在细窄的绑带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蕾丝轻轻摩擦那两点,带起细密而清晰的电流。
她没有压抑,甚至主动把指尖按在自己左乳上,轻轻捻了一下。
酥麻瞬间窜上脊椎,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镜中无数个她的倒影同时做着同样的动作。
暖金色的灯光把那些倒影映得近乎透明,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唇色湿润,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的餍足与尚未平息的欲望。
欧阳景明靠在床头,手腕上浅浅的红痕还没完全褪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不敢真正对视。
魅惑之种在他胸腔里轻轻跳动,让他每一次看向她时,心跳都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可脑海深处仍有一丝残留的清明——日梁的脸、日梁的声音、日梁曾经从身后抱着他时的温度。
张茹梦注意到了那一丝清明。
她侧过身,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小腿。
触碰的瞬间,她自己乳尖又是一阵发硬,腰窝处的媚态神经轻轻跳动。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掌心完全贴上去,感受那温热的皮肤与自己敏感的指尖之间的摩擦。
“景明大哥,”她声音柔软,带着刚高潮过后的慵懒,“你刚才……在想谁?”
欧阳景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有一瞬间想到了日梁。可是后来,只剩下你。”
张茹梦笑了笑。
她没有责备,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些,让自己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蹭过他的小臂。
那一点触碰立刻让她全身轻颤,她享受这种被自己身体反噬的感觉,声音却依旧平稳:“那就好。今天还要继续。”
她抬起手,重新拿起床头那条真丝束缚带,先用它轻轻绕过他的脖颈,像项圈一样松松扣住,末端垂在胸前。
她的指尖在系结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锁骨,那一点触碰让她乳尖再次发硬。
“你让我装成你女朋友,本来就是为了堵住家族的嘴。”她一边用真丝带固定他的双手到床头金属环上,声音很轻,“可你现在怕的,是日梁大哥有一天会发现,你已经不属于他的了。”
束缚完成后,她扶着自己仍然挺立的肉棒,龟头抵在他已经微微张开、还带着之前精液残留的穴口上。
她没有研磨太久,只是轻轻顶入一个头部,然后停住。
“告诉我,”她声音带着颤意,因为自己也被那湿热的入口吮吸得发软,“昨晚在游艇上,还有刚才……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吗?”
欧阳景明的呼吸乱得厉害。穴口本能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那一点点入侵。他低声道:“……记住了。”
张茹梦腰肢一沉,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缓慢的适应。
她直接开始抽送,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镜面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湿润的水声与他压抑的哭吟。
她的敏感度全部集中在这根肉棒上——龟头被湿热包裹的感觉像电流直窜脑门,冠状沟每一次刮过内壁褶皱都会让她腰肢发软,柱身中段被层层软肉死死吮吸,根部被穴口紧紧箍住,每一次退出都会带来细密的拉扯感。
乳尖在蕾丝下硬得发疼,她索性自己伸手揉捏,一边抽送一边玩弄自己的乳房。
“景明大哥的里面……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啊。”她喘息着,声音湿润却仍保持着她一贯的清润,“第一次被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在想日梁大哥。现在呢?身体先一步回答了你。”
欧阳景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太深了”“慢一点”的求饶,却又主动抬高屁股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