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门被刘浩推开时,里面的争执声戛然而止。
张爸正压着嗓子说:“五万哪里够?”张妈的手还停在半空,刘父的烟头落了一地灰,刘母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刚进来的刘浩身上。
他衣领微乱,额角还带着细汗,眼神却比刚才在巷子里清晰了许多——魅惑之种已经在他心脏里扎了根,让他面对门外那个靠着墙的身影时,心底只剩下她想要的:把这件事结束。
“爸,妈。”刘浩声音沙哑,却意外地稳,“这门亲事,我拒绝。”
空气像被抽空了。
刘母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人不是刚见过了,彩礼也谈过了,你现在突然说不结?你不满意吗?”
刘浩没有退。他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没有躲闪:“我自己的决定,我看不上她,和她性格合不来。彩礼的事,该让他们退的就他们退。”
张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刘浩!你小子什么意思?我们张家的女儿你也敢说看不上?刚才出去走走,怎么回来就变了?”
刘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把话说明白:“出去之后我想清楚了。这门亲事对我来说太仓促,我不愿意。”
刘父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低声对妻子说了句:“走吧。”
刘母还想再争,被刘父一把拉住手腕。
临出门前,刘浩回头看了走廊一眼——张茹梦仍靠在墙边,裙摆下隐约有湿意,神色平静。
他喉结滚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包间里只剩下张家三口。
张爸的脸黑得可怕,张妈则反复搓着衣角,眼神复杂地来回打量着女儿。
张茹梦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把真丝裙摆轻轻抚平。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与爱液,腿部优化后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带来细密的回弹与酥麻。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都沉默着。
车里只剩引擎的低鸣。
张爸坐在副驾,手指死死扣着膝盖;张妈偶尔想开口,却又把话咽回去;张茹梦靠在后座,闭着眼,感受着腰部敏感带随着车子颠簸轻轻跳动。
没有人说话。
回到家时,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四十。
门一关上,张爸终于爆发了。
“你给我说清楚!”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推掉了?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在外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是你自己提出不要的?”
张茹梦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抬眼看了父亲一眼,星辉眼眸平静得近乎冷艳。
E杯的弧度在真丝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
张妈赶紧上前,拉住张爸的手臂,声音放软:“你先别急……茹梦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再说,以茹梦的姿色,哪还愁找不到下家?刘家不识货,咱们另找就是。五万?现在看她这腰这脸,十万都有人抢。别着急,肯定有更好的。”
张爸的怒意被这句话轻轻一拨,竟真的缓了几分。
他重新打量起女儿——从精致的脸到几乎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到裙摆下丰满却带着肉感的丰臀与大腿。
眼神里的愤怒慢慢被一种复杂、贪婪所取代。
张茹梦看着父母的表情,心里忽然很安静。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可以售卖的商品。
五万嫌不够,就加到十万;刘家不要,就另找下家。
那句“以她现在的姿色”,听的是如此的刺耳。
她没有过多纠缠。
“我累了。”她声音柔软,却带着明确的疏离,“你们自己聊。”
说完,她径直走上楼,把楼下的吵闹声关在门外。
午后的阳光从那扇已经有些发黄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把空气里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
张茹梦关上门,把鞋踢到一边,坐在床边,意识沉入系统。
湛蓝色的光幕无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