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焦急的打断了阿姨的话:“阿姨,拜托您,告诉我,他们住哪里……”
阿姨有些狐疑的打量了苏苏几眼,还是告诉了她:“顺着这巷子一直走,到第三个巷口左转,然后你就会看见一大片拆了的空地,边缘那间没拆的平房,就是他们住的地方,很好找……”
苏苏道了谢,微瘸着腿,向前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罗怡辰,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我不会再惯着你了……”
觉得施展不开的小罗索性下了床,抬着辰辰的双腿继续狂干,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一边干一边讥笑站在小海身侧一同看着小海干辰辰妈视频的小洛:“小洛,你是真吃不了细糠,这么嫩的小骚屄,你干个五分钟就投降了,真浪费。”
小洛脸上有些挂不住的犟了一句:“我他妈这几天不没休息好吗,等我歇一会儿,我再干一炮,到时咱们俩比比……”
小罗嘿嘿一笑:“比就比,要不我俩一起上,两个洞,随你选,看谁坚持的久……哎……卧槽……卧槽……”小罗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卧槽……这小骚屄开始咬我了……卧槽,越咬越紧……哎……她要高潮了……妈的……夹的好紧……哎……醉酒了还能让我干高潮……我去……太骚了……”
话音刚落,辰辰的身体猛的抽搐了几下,一大股淫水从小穴口挤了出来。
小洛酸溜溜的嘟囔了一句:“妈的,要不是我前面干了那么久,她怎么会这么快高潮……便宜你小子了……”
拐过巷口,眼前的视野变得开阔,夜色下,矗立在一片残垣中的小平房窗口露出明亮的灯光,苏苏深吸了一口气,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满地的碎砖头和建筑垃圾向平房走去,边走边再次拨通辰辰的手机。
正卖力冲刺的小罗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哆嗦,臀部一紧,龟头一麻,竟然射了出来,涨红着脸懊恼的拍了下大腿,小洛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一局,嗤笑道:“哥们你也不行啊……”
看视频撸的肉棒发疼的小东也来了兴致,拍了拍小罗的臀部:“射了就赶紧拿出来,别赖在里面占地方……来,搭把手,把她翻过来,屁股翘起来……”
苏苏离平房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辰辰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平房里响,但就是没人接,苏苏加快脚步,在靠近平房时,苏苏的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因为她听见了清晰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几个男生的淫笑声,而辰辰的声音,苏苏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
肉体撞击的声音苏苏太熟悉了,罗凯每一次回家,主卧的大床上在后半夜便会响起类似的声音,会持续很久很久。
苏苏握紧拳头,心脏砰砰的跳动,看着在微风中不断浮动的窗帘,咬着嘴唇,偷偷的把双眼贴了上去。
房里情形尽收眼底的一刹那,苏苏感觉天旋地转,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攥着的拳头十指泛白,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一个浑身赤裸,身上满是奶油污渍的娇小身躯,正夹在四个不停嬉笑的男生中间,浑圆的臀部被小海托着高高翘起,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的臀缝里快速进出,一个看不清面容侧对着窗户的男生,正跪在她的头部位置,抱着她的脑袋,肉棒在她的嘴里粗暴的抽插,她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干呕声,另外两个男生,也见缝插针的在女孩的身侧上下其手,看着女孩露出的熟悉的侧脸轮廓和被甩开的秀发发尾上摇摇欲坠的粉红色卡通发夹,苏苏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际。
周日临上学前,辰辰把粉红色的发夹系在自己的秀发上,转了一个圈,调皮的冲苏苏问道:“妈妈,看,我的新发夹,好不好看……”
苏苏抿着嘴,踉跄着冲向不远处一根锈迹斑斑半米多长的钢筋,走的太急,脚一扭,高跟鞋的鞋跟应声而断,苏苏的身体跌落在满是砖渣的地面上,双手和身体增加了多处擦伤,苏苏浑然不觉,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握起钢筋,光着脚冲着大门而去。
正对着身下的辰辰评头论足的四人听见大门处砰然一声巨响,紧接着破旧的卧室木门被一脚踹开,狠狠的撞在墙壁上,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传来:“几个小畜牲,我要你们命……”
背对着房门的小罗匆忙间转头,看见扑面而来带着风声的钢筋,仓促间猛的一歪头,钢筋狠狠的砸在小罗的肩头,痛的小罗龇牙咧嘴。
第二棍又呼啸着朝小罗脑袋砸来,吓的魂飞魄散的小罗猛的矮下身子,惯性让苏苏的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看清冲进门披头散发的女人面孔的一刹那,四个男生慌乱的捡起床上的衣物,一哄而散,跑在最后的小洛被一棍狠狠的扫在后背,胸口一闷,差点摔倒。
屋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辆小电驴呼啸着远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苏苏脱力的坐在床沿,手中的钢筋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辰辰双眼紧闭,满脸通红,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过了几分钟,臀部没有了支撑点,缓缓的跌落在床垫上,辰辰蜷缩在床垫上,浑身污渍,胯间被撑开的小穴口,精液汇成了一条小溪。
苏苏盯着自己被砖渣扎破的双脚怔怔发呆,卧室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串凌乱的血淋淋的脚印,过了半晌,突然爆发的苏苏转过身,对着床上醉倒的辰辰俏嫩的脸庞上狠狠的扇了几巴掌,看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辰辰的脸蛋,苏苏的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高高抬起的手臂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掌轻轻的抚摸着辰辰略显稚嫩的脸庞。
每走一步脚底都钻心的痛,苏苏咬着牙,一步一挪的走到窗外,寻回自己的手包,一瘸一拐的走回卧室,拿出里面卸妆用的湿纸巾,动作轻柔的擦拭着辰辰身上的污渍,余光瞥见辰辰胯间有些红肿的小穴处的一片狼藉,嘴唇蠕动,千言万语,不知与谁言说。
苦寻一番,苏苏终于在客厅沙发的角落找到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裙子,看着掉在沙发边缘地上沾满乌黑鞋印的纯棉内裤,苏苏捂着脸半蹲在地上,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辰辰上一次沾满男生精液的内裤被苏苏扔进了垃圾桶,如今,苏苏在网上给辰辰新买的内裤再一次沾满更多男人的鞋印。
辰辰被擦拭干净后的肌肤上,浅红的指印密密麻麻,苏苏魔怔一般抽出一张张湿纸巾,反复的擦拭,指印像一道道烙印深深的刻在肌肤上,无法消散。
直到辰辰娇嫩肌肤下的毛细孔涌出细密的血珠,苏苏才如梦初醒般惊慌的停下手上的动作,颤抖的手指轻抚在一片片被自己摩擦得血红的肌肤上,再度泪如雨下。
苏苏用纸巾垫在辰辰的胯间,十几秒后,五六张叠在一起的纸巾便被浸透,苏苏机械的换下纸巾,看着纸巾再一次被浸透,再换,重复了几次,辰辰胯间的精液大部分都被纸巾吸附,只有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开,昭示着半小时前的荒唐。
半小时后,苏苏蹲下身子,费力的把穿戴整齐依然酣睡不醒的辰辰挪到自己背上,光着脚,一步一步,踩着瓦砾,走向灯火通明的主路。
看着披头散发神情呆滞的苏苏费力的把一个年轻的满身酒气的女孩塞进后座,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瞄两人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问明了目的地,聪明的没再搭话,一脚油门,出租车汇入车流中。
吃力的把辰辰背上四楼,苏苏气喘吁吁的和辰辰一起倒在次卧的床上,忍着满身臭汗,苏苏用热毛巾再次仔细擦拭了辰辰的全身,轻轻的给辰辰套上干净的内裤,盖好被单,轻轻的掩上了门。
沐浴乳混着冷水刺激着脚底,浴室莲蓬头下面的苏苏疼的浑身颤抖,胡乱的冲洗完身体,苏苏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皱着眉,用棉签沾着碘伏,轻涂着血肉模糊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