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逃离这个办公室,不要听到祁稚的轻言浪语,不要被小她十二岁的妻子轻轻一撩就丢盔弃甲,整颗心脏都被羞臊占满。 祁稚却还不识趣地凑过来,拽着她的衣袖晃了晃,“是不是嘛,老婆是不是最关心我了?温总是不是最关心她的小妻子饮冰啦?” 温即明的脑袋轰一下炸了,如果说刚才祁稚喊的那一声声“老婆关心我”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那这一句“小妻子”则是完全无法招架的存在。 祁稚怎么知道她对她的宠称?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温即明紧急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情绪调整过来后,她才摆出平日里稳重的架子说道:“既然没有生病,那就去吃饭吧,已经到午餐的点了。” 妻妻俩在员工餐厅解决她们的午饭。 原本祁稚是打算拉着温即明出去找一家情侣餐厅吃饭,但温即明果断地回绝了,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午休的时间比较紧凑,出公司一趟太费时间了,回来后可能没什么时间休息。 祁稚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机。 她都在手机上预订好了餐厅,就在无时和无境给她推荐的那家情侣餐厅,听说氛围很好,店里精心布置着很多白玫瑰,每一张桌子都是爱心形状,还请了著名的钢琴大师驻店弹奏告白曲,据说在那家店告白求婚的情侣都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不过温即明没这个意愿就算了,老婆昨晚听到了她的混帐话,肯定一整夜没有休息好,她得给老婆缓缓的时间。 至于情侣餐厅、表白圣地,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她已经决定要和温即明好好过日子了,她们之间就绝对没有分开的那一天。 如果有…… 那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哭也要把老婆哭回来。 祁稚喜欢 高受的反义词是矮攻。 那些闲言碎语说,温总长了张攻气十足的脸,个头却比太太矮,是难得一遇的矮攻。 祁稚当时听了想笑。 仅凭容貌就判定妻妻间的攻受关系,想得未免太简单了。 要让她们知道了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温总在床上其实是下面那个,不知道那些人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祁稚憋住笑意,对温即明说:“嗯,我也觉得温总太太不是高受。” 明明是高攻。 温即明:“她们不会说话,饮冰,你别往心里去。” 祁稚应了声,心想,她们确实不会说话,否则也不会说你是矮攻。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祁稚精神头足了不少。 等回到别墅,温即明把车停好,她就帮温即明拎着包,跟在老婆旁边一起进了门。 温即明让她先去洗澡,祁稚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说:“老婆先去洗吧,我先小睡一会儿。” 温即明去卧室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换上浴袍,紧接着就进了浴室,放水、淋浴。 夏天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洗好了。 擦干身子,温即明裹着浴袍出来了,丝绒浴袍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姿,小腿肚因热水冲洗而显出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她站立不动就像幅静止的美人出浴图,走动起来又平添出几分端庄典雅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