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红稀烂,缝的有些狰狞,像是他肚子上爬了个蜈蚣一样。
琴酒是真的勇士,从头到尾都咬着牙,没发出任何痛呼,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观察玛歌,包括她额头的汗水,和另一侧脸颊上的伤,他手指微动,却又收了回来,等她缝完针才冷声道:
“你脸上的伤,自己处理一下。”
玛歌的脸上在敌人刚袭击的时候被子弹擦过,划了一道,从耳朵下方一路划到颧骨的位置,大约有十厘米长,但是她带了千岩套,因此伤口并不深,也早就不流血了。
她伸手摸了下脸上的伤口,还有点疼,但完全可以忍。
玛歌低头看向琴酒,忍不住笑:“我好感动哦~什么时候这种伤在大哥眼里也能算伤了?”
按照琴酒的铁血风格,中弹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伤,何况是这么点皮外伤?
绿眸静静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无语,琴酒懒得理她,索性自顾自闭上了眼,浑身往外冒冷气:“随你。”
爱处理不处理,反正不是他毁容。
玛歌把副驾驶的车座放平坐上去,和后座直接连成一个l,她就坐在琴酒的腿旁边,顺手搭在他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哎呀,别生气嘛~人家知道你是担心人家啦~”
琴酒额头青筋暴起:“闭嘴。”
她这根本就不是在撒娇,而是在故意恶心人。
玛歌又一次撸了老虎毛,心满意足的,满脸都是笑意:“好好~那我不说啦,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噗…”前排的伏特加控制不出的发出了半个音节,又立刻止住,不自在的瞥了眼后视镜:“咳咳,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琴酒:“……”
想把他们俩都扔出去。
“嘶嘶”
玛歌靠在琴酒的腿上,用碘酒给自己处理伤口,疼的忍不住吸气,棉签碰一下伤口就抖一下,表情格外扭曲。
琴酒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表情格外嫌弃。
啧…真娇气。
等伏特加开车穿越边境线到达邻国,三人依旧没有前往医院或者诊所,而是随便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房间里有两张床,琴酒一张玛歌一张,伏特加睡沙发。
“也不知道他们打完了没有”玛歌有些好奇,“话说,大哥觉得谁会赢呀?”
琴酒靠在床头,疼痛和失血让他脸色很白,但他依旧没有任何“病弱”的气质,眉眼格外锋利。
他冷嘲道:“这种只出动两三个人的交易,他们都能走漏消息让敌人知道,还想赢?”
“你的意思是白军会赢?”玛歌对那两方都不感兴趣,黑衣组织之所以和黑军交易也不是因为欣赏对方,纯粹是因为他们开的价钱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