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瞳孔四周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像是一周没睡觉的社畜,又像是中了什么丧尸病毒的病人,癫狂、血腥,狠厉,带着致命的杀气。
这眼神,根本不像人类,像是某种没有人性的畜生。
白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没有讨好领导的想法,立刻低下了头,那只眼睛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看着地面,手紧张的攥紧,垂在腰侧,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能感觉到,那道凶恶的目光似乎还落在他的身上!
他屏住了呼吸,冷汗从额头滚落,心跳如擂鼓!
“辛苦你,把地拖一下。”
白衣人惊讶抬头,朗姆此时已经变回了慈祥老头的状态,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很疲惫,但是没有那么凶恶了。
他看错了?
他缓缓松了半口气,立刻应是!
但病房里没有拖把,他只能转身出门找拖把。
在他离开房间之后,朗姆沉下脸,低声道:“处理掉。”
琴酒在纳塔有进展,就是组织有进展,他怎么可能气到吐血呢?
他只是伤重吐血罢了。
既然如此,看到他冤憎表情的人,就不应该活着。
“…是”
剩下两个白衣人头低的更低了。
想到还在隔壁房间休养的同伴,想到一心讨好领导的同伴,他们心中也有些凄凉。
兔死狐悲,他们这群白衣人说是boss最信任的手下,实际上就是一群狗,打狗确实要看主人,但如果主人有几千条狗呢?
他会在意那一两条被送给别人的狗吗?
只是…
一个白衣人突然想,当时怎么没从外面把地下室锁死,这样那个疯女人就能杀死他了…
不对,朗姆要是死了,他们也活不了。
果然,炮灰什么时候都是炮灰,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白衣人沉默着,处决了拿着拖把一脸忐忑的伙伴。
“莫斯卡托走火入魔?”
朗姆把情报发送给boss之后,琴酒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玛歌翻身下床,披上轻薄的纱衣外套,笑容玩味:“说什么正常训练,我看是得知我夺冠之后,生怕我抢先悟道,所以催逼莫斯卡托,结果把人逼得走火入魔了吧?”
玛歌撇了撇嘴,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