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身赤果,脸色惨白,额头上多出了一道蜈蚣般蜿蜒的缝合痕迹,手背上的点滴被扯断,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血。
但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凛冽的杀意,完全没有半分病人的虚弱,更没有瘾君子的癫狂。
什么鬼!他居然醒着!
沁扎诺大惊失色!
但因为这是在自己的地盘,面对的又是专门打了全麻的人,她作为战五渣并没有拿枪,因此见琴酒向自己袭来时,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踉跄着往后退了根本好几步,想要躲开琴酒的攻击。
手术室空间本来就不大,琴酒的身法比起沁扎诺完全是碾压,直接转抡为捅,用输液架的顶端直直捅在沁扎诺肚子上!
“啊——唔!!”
沁扎诺刚发出半句痛呼,男人已经欺身逼近,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中断了她的痛呼,甚至将她猛地推到墙上!
“砰!”
后脑和墙面撞在一起,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沁扎诺的脑袋被撞的嗡嗡作响。
她比琴酒低,脖子被大手掐住,被迫扬起头看他。
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微微低头,惨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甚至没有她印象中属于杀手的狠辣,有的只是平静。
那双低垂着看她的墨绿色眼眸中,没有憎恨,没有厌恶,只有冰冷和漠然。
沁扎诺下意识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这根本不是看活人的眼神,他看她就像是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唔!!”
脖子上的力度不断变大,沁扎诺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她非常确定,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沁扎诺骇的心中大惊,她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做徒劳的挣扎,而是直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针筒,艰难扎向琴酒攥着她脖子的手!
琴酒眼疾手快,右手一杆子抡倒了想来帮忙的麻醉医生,左手则及时松开沁扎诺的脖子,一把抓住她持针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用力一掰。
“咔!”
“啊!!”
手腕脱臼的声音响起,沁扎诺沙哑着声音发出了一声痛呼!
她可不是杀手出身,而是研究员出身,并没有经受过什么忍耐疼痛的训练!!
沁扎诺疼的直冒冷汗,但她骨子里也有一股狠劲,疼得要死也没有松开手中的针筒,而是颤抖着手指像转笔一样转了一下针筒,直接把三厘米长的针尖刺入了琴酒手臂的皮肤!
琴酒立刻松手,她还没来得及推里面的液体,针筒就被琴酒劈手夺走。
琴酒丝毫不在意自己手臂上零星的几滴鲜血,只是看着针筒中无色透明的液体冷笑一声,直接握紧针筒,猛地扎到沁扎诺脖子上,大拇指用力,直接将针筒推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