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源修羽】:闹起来boss害怕你真发疯,说不定也不敢让安室透冒生命危险,也是好事。
【流浪者-浪行长乐】:组织那边有什么反应?
【玛歌】:安室透消失才过去几个小时,消息并没有扩散,琴酒他们甚至不知道查特的行动成功了。
【莱欧斯利】:那个伪装成种花家女孩在医院,她的同行者则已经带着小荧的血肉登上了前往至冬的飞机,boss发邮件问我血祭的进度如何。
【温迪-杉滕皓】:没什么问题,你正常准备血祭,明天收到药引就去血祭吧。
【玛歌】:我还准备了一具琴酒的定制伪造尸体,大家也可以准备上。
【钟离-赤司离】:好主意!
【荧-有栖川荧】:好的,那我现在规划一下从哪儿下手,
【空-澜尚酒】:为了顺利演出,我建议你半个小时后再去。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发泄一下情绪,调整好状态。
【荧-有栖川荧】:不用,我现在状态很好。
有栖川荧很感谢澜尚的体贴,她以为自己会想哭的,应该是那种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但她实际上一点哭泣的欲望都没有。
她只是有些没有实感。
没有“安室透消失”的实感。
就像是他没有出事,只是去外国出差了,过几天就会回来一样。
她理智的可怕,心里只有担忧和愤怒,甚至连喊都喊不出来。
于是,她愤怒地冲去尘歌壶里打爆了十个沙包,然后就一刻不停地投入了工作。
组织和安室透:快速过渡一下
东京时间,九月二十八日,星期五,晚上十一点。
警视厅搜查一课灯火通明,目暮警部,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和其他同事都还在加班,忙着处理秋叶原无差别杀人案的事情。
松田阵平早就下班了,听说有栖川荧受伤,知道血肉药引的事应该告一段落了,便直接过来加班帮忙。
所有人都在忙碌时,目暮警部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有栖川!”目暮警部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同事们都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有栖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的伤重吗?”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大家很热情,目暮警部就直接把手机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有栖川荧带着笑的声音:“好多了,只是胳膊上有一些外伤,已经包扎好了,这边有古月照顾我,你们就放心吧。我是想问一下那个犯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