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吧。”
慕灵泽没有否认,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既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掩饰,
“这件衬衫是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副线,裙子是日牌。上衣加裙子,至少比你今天要付给我的钱…要贵那么一些哦。”
她给出了一个比较,但并没有说出具体数字。
也就是说,她身上这套看似简单的“清纯系”装扮,市场价值稳稳超过一万日元。
对于有稳定收入、注重形象的上班族女性来说,或许只是一次普通的购物消费,但对于一个主要经济来源是父母(或者像她这样有特殊收入)的高中生而言,这绝对是相当奢侈、甚至有些超前的消费了。
“毕竟…收入还不错嘛。”
慕灵泽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盘起的发髻又轻轻颤了一下,
“就算像今天这样,只做‘口活’,一次的收入也够买点喜欢的小东西了。”
她的语气里依然听不出任何炫耀的成分,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平静地谈论着自己“工作”的报酬与消费之间的关系。
“女孩子嘛,喜欢漂亮衣服、化妆品、小饰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总觉得钱不够用呢。”
她最后这句带点撒娇般的抱怨,却又无比真实,瞬间拉近了她与普通女高中生的距离,尽管她的“赚钱”方式如此特殊。
“像灵泽这样的条件…”
沈轩的目光再次掠过她无可挑剔的脸蛋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问,
“愿意花钱、排队等着想和你做‘那种事’的男人,肯定不少吧?是不是都排着队预约?”
他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客户”中处于什么位置,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其中一个,还是稍微有点特别的那个。
“是啊,经常有人想约第二次、第三次呢。”
慕灵泽点点头,承认得很爽快,但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过,我一般不会全都答应哦。我只和我觉得…嗯,‘合眼缘’、相处起来还算舒服的人有后续。其他人嘛,做完一次就礼貌拒绝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筛选规则。
这个答案让沈轩有些意外,甚至愣了一下。这和他过去偶尔接触到的、或听闻的关于这个灰色地带的普遍印象不太一样。
“真的?”
他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我以前遇到的…嗯,或者说听说的,做这行的女孩,大多好像是来者不拒的,只要客人按时足额给钱,别提出太离谱、太伤身体的要求,一般都不会拒绝重复交易。毕竟…多一次就多一份收入。”
他尽量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从纯粹赚钱的角度看,那样确实最有效率,来钱也最快最稳定。”
慕灵泽没有反驳这一点,反而很理性地分析道,
“说实话,我以前有一段时间也是那样想的,也是那样做的。”
她坦承了自己的过去,语气平静,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豪,只是一种陈述。
“不过,后来遇到过一个…嗯,有点麻烦,或者说让我觉得不太舒服的客人。”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哦?”
沈轩挑起眉毛,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隐约能猜到是什么类型的“麻烦”。
简单来说,对慕灵泽而言,这原本只是一场银货两讫、各取所需的简单交易,肉体与金钱的交换,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或期待。
但对方那个男人,似乎在这场交易中投入了超出界限的感情,甚至可能是产生了某种偏执的迷恋或占有欲,开始试图跨越“客人”的界限,进行纠缠。
考虑到慕灵泽惊人的外貌、傲人的身材,以及她显然经过不少实践积累起来的、能极大取悦男性的“服务技巧”,会发生这种“客人沉沦”的情况,似乎也并不难理解。
美貌和技巧本身就是强大的武器,有时会反噬持有者。
“所以啊,”
慕灵泽总结道,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
“除了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没问题’、相处起来不算难受、可以稍微信任一下的,其他人我都只做一次。这样大家都简单,也少了很多后续的麻烦。”
她把这个筛选标准说得清晰明了,像是在陈述一条自我保护的工作准则。
“那我…”
沈轩心里微微一动,一股混合着窃喜和某种被认可的满足感悄然升起,
“我算是…被灵泽你觉得‘没问题’、可以信任,所以才有第二次…以及现在这第三次机会的吗?”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期盼。
“呵呵…”
慕灵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狡黠和难以捉摸,
“你说呢,沈先生?”
她把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反而更让人心痒。
“好啦,闲话差不多说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