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师尊也善舞,并且有着‘红尘天姬,一舞艳红尘’的美誉。”
“不若二位同时起舞,看谁的舞姿更加撩人心弦,能夺得公子更多的注视。”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婵儿也善舞?”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凡是红尘天的弟子,琴棋书画,诗歌舞赋,都需涉猎。”
“而我身为红尘天宗主,自然也不例外。”
夙莘不由赞叹道:“原来婵儿妹妹竟这般多才多艺。”
水映婵轻轻摇头:“都是些附庸风雅的技艺,恐怕入不得国主的眼。”
夙莘瞥了宁清秋一眼:“无需入妾身的眼,只要某个男人喜欢,这一场婵儿妹妹便能拿下了。”
“国主何必妄自菲薄?”水映婵浅笑道:“你之本体为九尾天狐,生来便是魅惑众生的绝色,你若起舞,足以倾尽天下。”
似想到什么,她的眸光落在了梦雨裳身上:“但你我二人起舞,还要一人抚琴。”
“雨裳抚琴便好!”
梦雨裳并未拒绝,柔荑轻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继而掐起了一道法印。
嗡——
下一瞬,片片樱红桃花交织,红尘道法凝成了一道与她自身一模一样的化身。
她以浴池内的玉台为琴台,屈膝半坐在了水面上,纤手摆放在了古琴上,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叮咚——
琴声悠扬婉转,动听悦耳,似鸾凤和鸣之音,蕴含着丝丝引动内心情欲的旋律。
其所弹奏的,赫然是《红尘渡情诀》里的【渡心吟】。
梦雨裳柔声轻语:“此曲可催情引欲,但同样优美动听,恰好适合此情此景。”
宁清秋嘴角一抽,感觉她是想搞什么幺蛾子。
水映婵和夙莘已然从浴池内支起身子,迎着那销魂蚀骨却又袅袅沁人的旋律,同时翩然而起。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只见那冷艳动人的美妇立于雾气之上,蓝轻纱浴裙被雾气浸透,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随着玉臂舒展,婀娜身姿舞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浴裙裙摆仅覆至大腿根,修长的玉腿在波光中若隐若现,如同交错在一起的雪柱,泛着白腻如雪的诱人光泽。
纤腰折转间,饱满胸脯起伏,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在幽兰明珠的映照下,荡漾着莹莹光泽。
涂抹着澹蓝蔻丹的玉足踏着水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带起细碎水花。
湿发黏在瓷白的颈侧,随着旋身飞扬,发梢甩出的水珠如星屑洒落。
她回眸看向宁清秋时,眼尾那抹胭脂被水汽晕开,清艳中透着一丝冷媚,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涌的欲流。
(水映婵配图)
同时,那妖娆魅惑的美妇同样对着宁清秋妩媚一笑,紫色诃子裙如火舌翻卷,旋入池中另一侧。
腰肢如蛇扭动,裙身半褪至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隐约可见那巍峨浑圆的雪峦。
腴美玉腿轻抬时,裙摆飞扬,臀线挺翘如蜜桃,在薄纱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染着紫色蔻丹的足尖挑起水花,溅起的水珠在烛光下如碎钻闪烁。
指尖划过红唇,呵气如蜜,湿漉漉的鬓角黏着花瓣,随舞步抖落,浮在水面如散落的胭脂。
当她俯身贴向宁清秋时,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恰好映入眼帘。
但在快要触及他时,却是旋身避开,只留下荡漾的水波与熟润如蜜的体香。
(夙莘配图)
雾气氤氲中,两位风华绝代的美妇人如镜中双影,一冷一魅,各展风华。
水映婵的腰肢柔韧如柳,舞姿清艳如初雪。
夙莘的曲线妖娆似火,每一个举动够勾魂夺魄,魅惑入骨。
舞动间,溅起的水花在池心交织,却又泾渭分明,如同她们截然不同的风情熟韵。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夙莘,她们的舞都足以倾国倾城,魅惑众生,但却只为一人而舞。
宁清秋难以挪开眸光,眼中只剩下那或妖娆,或冷艳的两道曼妙倩影。
他难以想象,莘姨与婵儿同时起舞,会是这般绝美动人,令人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梦雨裳同样被吸引住了,只觉眼前一幕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