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气势如虹,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你……怎么进来的?”
萧柘大惊,华郎惊呼着“护驾!护驾!”
可是外面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用挣扎了,一切都迟了!”
秋月怀里抱着婴孩率先出场,之后便是鹤亭、书心、封水一众人,被无数的士兵簇拥着。
“你的大将军,已经被我引到城外去了,城内的禁军被迫赶去支援,附近的州郡人马一时三刻也无法赶回来。
萧柘,自你提防着手下之人那一刻起,萧国的军队,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来人,给我抓起来!”
鹤亭一声令下,瞬间窜出来数十个人,华郎武术不行,勇气可嘉,一通王八拳乱抡,一个人没打伤,反倒把自己转的晕头转向。
“我看谁敢?”
奈何鹤亭的军队,如何听他号令!
景郎倒是有些许手段,但此时敌众我寡,他眼珠子一转,还是束手就擒装死罢了。
因而不过片刻,萧柘、贵妃?华郎景郎全都被死死捆上。
届时天光大亮,众人才看见外面尸体遍地,极其残忍。
“你若要这天下,便拿去,不要伤及无辜。”
萧柘看着眼前目光锐利的老太太,强撑着身体放出话来。
鹤亭不过嗤笑一声,“你给我这天下?真是笑话!”
她随手一挥,就有士兵上前,捏着萧柘的脸,让他看宫殿周遭,满目疮痍。
“你在这里住了二十年,当真以为这是你的吗?那一处,叫昌和宫,是我出生的地方。”
鹤亭指着不远处一座有些旧的宫殿,脸上泛起沧桑。
“就是在那里,父王曾说,班国,应交于鹤亭……”
*
“鹤亭,二哥真羡慕你,父亲最喜爱你,不管你做什么事,父亲都喜欢,不像二哥,做什么都是错的,不做还是错的。现在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
“真的吗?不太好吧,是这样的,嫂嫂刚给你生了小侄儿,他才满月,三弟就要给他喝酒,这怎么行呢。”
六岁时,鹤亭正义感爆棚,见不得人欺负弱小,三哥欺负宫人,还揪她的小辫子,现在还给小婴儿喂酒,这算什么!终于有一天,她趁着三哥酒醉,一脚将人踢进了后花园的湖里。
“哼,叫你还欺负人!”
三哥扑腾着醒了酒,远远叫她:“鹤亭,你在,太好了,快去叫人,把我拉上来。”
“那你以后还欺负人吗?”
“不欺负了。”
“还让侄儿喝酒吗?”
“不喝了,我也不喝了。”
于是她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去喊二哥救人,当时二哥磨磨唧唧拖拖延延,带人到的时候,三哥的尸体浮在了湖中央。
她害死了三哥,想去找父亲请罪,二哥拦住了她,说是他的错,若是他及时抢救,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是若她向父亲坦白,他一定会被赶出都城。
“侄儿还那么小,他会死的,我们去求求三弟,让他在天之灵原谅我们好不好?”
于是她“心甘情愿”选择隐瞒。
几年后,父亲有意在大哥二哥四哥之间选班国继承人,二哥突然找到她,说四哥知道了那件事。
“四弟母妃和我母妃关系不好,一定会说出来,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妹妹,我们受到惩罚不要紧,可是母妃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