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葛伯阳斗嘴打趣,终究只是山中调剂,棠瑛挟持着当年的逸宣皇帝,一路攻进都城,薛星铭把控都城,二人里应外合,不出月余,萧国的大权便落在了二人手中。
因着鹤亭已逝去,逸宣为班国旧主,即位本是理所应当,可薛星铭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咧着嘴一笑,
“表姐,你想错了。”
棠瑛一顿,诧异道,“星铭,哪里错了,不是说好你我联手,推翻萧柘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让皇位回到该坐的人手里,不是这个窝囊废,难道你想自己……”
棠瑛一身飒爽的骑装,佩剑也饮透了萧军的血,只恨她不能亲自将萧柘斩于剑下,
否则她名正言顺的皇室公主身份,如今想要恢复,却得拉着逸宣和薛星铭才行。
薛星铭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摇了摇,
“表姐,我称呼你一声表姐,也是念在阿娘祖上与鹤亭公主有那么一丝关系,可要真论起血缘亲疏,还是宫里这两个不成器的更亲近亲厚一些,且不说别的,若是萧柘这厮不死,他要夷我三族,你想为我哭丧,怕是都没有机会呢!”
“你,你,,”
棠瑛气得说不上话,三族通常是指父族、母族、妻族,她通通不在其中,好事坏事自然都没她的份,
不过话说回来,她和他联手,更多是因为阿娘的私仇,是对萧柘的恨,
如果不是萧柘负了阿娘,阿娘耿耿于怀,她的父亲也不会几十年放不下心结,抛下她和兄长离家出走,
若不是父亲离家,兄长也不会说什么顿悟,讲什么自由,也同父亲一样抛下了她,
阿娘呢,阿娘倒是没有抛下她,但她同样也不喜她,自从出生后,全都是嬷嬷照看她,侍卫保护她,
一想到侍卫,棠瑛忽然想起一则传言,那便是薛星铭的前夫人,跟着侍卫跑了,
后来又有人说,那侍卫不幸战死,那女人辗转跟随了……萧柘的儿子,如果所料不错,他们这会正在神风寨,
“那你什么打算,什么安排?”
棠瑛不纠结刚刚的不快了,她给自己找了乐子了,
“萧柘有三子,这两个在你的脚底下,不知道另一个,你什么打算,”
棠瑛是带着揶揄说的,
他们之间关系复杂,
她和葛伯阳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萧柘是葛伯阳的父亲,
薛星铭,和薛星湖,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萧柘是星湖的父亲,
而此时两个皇子,也是萧柘的儿子,
如此算起来,他们两个,与萧柘的儿女几乎无异吧,
那诛杀葛伯伯,也算的上弑兄吧?
棠瑛此言一出,星铭眼眸冷光一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说是放人走了,却私下派人监督着,二人虽然亲密,但还算止于礼,未行什么越距之事,
可以说,比起杨替,他对葛伯阳放心的多,
当然,他不会承认,葛伯伯体内有碍男子雄风的药,是他让人下的,
初期是普通毒药,一旦血液沸腾,情欲满载,那便会像火山一般突然爆发,但不等疏解,不过瞬间,便会湮灭,
这不是防止葛伯伯不君子的,是防止书心按捺不住的,
想着想着星铭又陷入了沉思,葛伯阳要是满足不了她,她应该不会再找别人吧?
也不一定,她欲望一向不弱,自第一次后,哪次没主动过,要不是……哪有杨替的事!
瞬间,把玩匕首的手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