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窝中间,像向日葵的花心一样,一个大好几倍的隔间。
入口在侧面下方,一个洞口,得弯着腰才能钻进去。
徐神武弯下腰,跟着蚩妍儿钻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愣住了。
这确实是个女人的房间。
有兽皮铺的床,有竹编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几块磨亮的铜镜残片和几串骨珠项链。
角落里堆着晒干的草。
床边的竹架上挂着一排竹筒,应该是用来装水的。
屋子里挂满了东西,徐神武仔细一看。
吓了一跳。
左手边挂着熏干的人手,像晾着的腊鸡爪。
右手边挂着人腿,从膝盖往下,排成一排,脚底板朝外,脚趾头蜷着。
不知道是熏的时候抽筋了还是怎么的。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几具人干。
像被钉在墙上一样,熏得黑黑的。
脸部五官都还在,干瘪凹陷,两个眼窝黑黢黢的,看久了感觉它们在盯着你。
屋子正中间挂着一条熏腿,用麻绳吊在横梁上,位置刚好在床的上方。
也就是说,蚩妍儿每天睡觉的时候,头顶上都悬着一条人腿。
徐神武抬头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哪里是闺房?
徐神武站在门口,脚有点软。
他上辈子看过不少恐怖片,什么杀人狂魔、变态杀手,他都能一边吃泡面一边看。
那些电影里的变态杀手,最多把人头割下来放冰箱里。
跟眼前这位比起来,那些导演的想象力简直匮乏得可怜。
人家这是整套装修。
主题装修。
“进来呀。”
蚩妍儿已经走到屋子中间了,回过头来冲他招了招手,道:“站着干嘛?”
“进,进。”徐神武迈步往里面走。
他尽量不往两边看,眼睛直视前方。
可正前方也是人干,他只好低头看路,脚下是一块兽皮地毯,踩上去软软
他心里默念:这地毯是兽皮的,是兽皮的,是兽皮的。
蚩妍儿看到他的窘态,反而幸灾乐祸般地道:“蚩族的勇士,不是你想的那般变态。”
蚩妍儿继续道:“我们也不是非得吃人不可。
这是对我们勇士的一种奖赏。
我们战胜敌人之后,都会举行人肉宴,把杀掉的敌人都吃掉。
吃掉敌人,能增加战士的勇猛,也会更强壮,令敌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