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妈得到妈妈的忽悠,看来相当高兴,连着喝了不少酒,二表姐回来看到这幅景象把小薰抱走了,本想说小舅妈喝太多了,但是看她这副高兴样子,难得今天又是家里人团聚的日子,也就没说那些扫兴话,只是劝她少喝点。
“没事,有我们看着,出不了大问题,你们回来还没吃东西吧?正好小薰闹一天累了,你们先把他带回房间休息。”
听到妈妈这么说,二表姐也就放心转身走了。
黄萦歌也喝了不少,却面色如常几乎没什么变化。一边和其他人谈笑风生,随口应和些在亲戚眼中难以解决,在她眼里不足挂齿的小事。
小舅妈不知何时已经不省人事了,小舅也在另一桌喝得酩酊大醉,二表姐走过来扶不动她,“秀秀,来搭把手。”
表姐夫在隔壁喝得兴起,二表姐自然使唤离得最近的表弟当免费劳动力。
“我自己来吧,小舅妈房间在哪?”
丁晓珂自己站都站不起来,用一般扶着的姿势都不好搬动她,程佳秀只能把她背起来,顺着二表姐指挥,来到三楼其中一间卧室放到床上。
小舅妈压着丝绒被,二表姐把被褥抽出来打算就这么盖在她身上。
程佳秀一把抓着她,“小舅妈刚刚喝了不少,你打算就这么给她盖被子?等会她吐了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平时表姐夫喝醉了你怎么弄的?”
“我都懒得管他,吐了等他醒过来自己收拾。”
程佳秀被她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歹是你妈,怎么感觉你一点不上心。”
把丝绒被从二表姐手里抽回来,一边把丁晓珂小心翻成侧卧姿势,顺手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一起,“让她侧卧着,这样就算她吐了也不会被呛着,你去拿个塑料袋套在垃圾桶上。”
二表姐愣了下……默默去抽屉里翻出来塑料袋套住垃圾桶,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表弟,感觉完全不像是个高中生,“你怎么懂这么多?”
“多?这不是基本常识吗?”
这是基本常识吗?怎么我老公就没有这种照顾人的常识?
给小舅妈盖好被子,又贴心掖了掖边角,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才拉着二表姐出了门。
看着被表弟抓住的手,恍惚间,心思动了。
他们走到三楼阳台,从上往下看,露天庭院分成了两桌,以男性为主的,醉了的何止表姐夫,好几个或趴着或仰着,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在往嘴里灌酒,楼下开着室外灯,他和二表姐能看到下面,下面的人看不见他俩。
黄欣怡将庭院的场景尽收眼底,扶着栏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表弟说:“有时候想想,感觉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程佳秀转头看她,二表姐神色复杂,眸中有水光在涌动。
“是不是觉得表姐很好笑,”黄欣怡目光越过庭院眺向远方,“当初他对我一点点好,我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甘愿放下一切跟他好……”
程佳秀静静听着,风声刮小了她的声音,阻挡不了黄欣怡倾诉的冲动。
“……小薰现在一岁了,我才23不到,23啊,换做其他人,大学才毕业呢……秀秀,你说,表姐这辈子是不是完了?”
程佳秀仔细咀嚼消化,目光落在底下那些横七竖八的男人身上,又移开,看向门口那棵挺拔的榕树。
北风送来凉意,顺带卷着烧烤炉烟气里混着的炭火味。
“不如我们做一个选择题,让你抛弃现在拥有的这些,回到做出选择的那个瞬间,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做出不一样的决定吗?”
表弟的声音很轻,夹着一丝风声,却每一个字都重重落在她心上。黄欣怡看着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抬手胡乱抹了一把。
楼下传来一阵哄笑,不知是谁讲了什么段子,一大群男人笑得前仰后合,黄欣怡低头看去,忽然觉得他们很可笑,又觉得很可悲,最终没忍住趴在表弟身上抽噎起来,她肩膀抖得好厉害,但没发出一丝声音。
黄欣怡忽然在腰间掐了一把,窝在他胸前闷声说道:“人家在这里伤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招,表姐你身上太香了,闻着就让人忍不住啊。”
“哪里香了?我怎么……”她突然想起来小薰下午一直闹腾,结果自己一忙起来都忘记给儿子喂奶了,现在突然受到表弟提示,黄欣怡还真有涨奶的感觉。
她面露纠结,似乎在做什么难以抉择的思想斗争,良久,面色一松,缓缓开口,“秀秀,只有一次,只有这次,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能保证吗?”
“能!”有了这次还怕你没有下一次?这种事永远只有0和无数次的区别。
“便宜你了,小色鬼。”黄欣怡拉着他,“我们去你房间。”
程佳秀反手拉住她,“你不觉得在这里更刺激吗?”
“你疯了?!楼下这么多人。”
“我们看得到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的。”
最终黄欣怡扭不过程佳秀,站在三楼阳台,她把手搭在衣服扣子上,感觉心跳从未如此之快,简直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声音,“还是不要了吧,我感觉他们一回头就会发现我们的。”
“别怕,我给你打掩护,放心。”
“我怕~~。”
看着她抖得厉害,程佳秀想了想把表姐拥入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给她蒙上双眼,“这样是不是不怕了?”
黄欣怡这才停止了颤抖,但是稍微有风吹过,她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
“自己解开扣子。”程佳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
看得出来第一次做这种事表姐很紧张,而且还是当着老公的面,虽然他离自己一点也不近也看不到,一颗扣子要费好大劲好几秒才解开。
因为是哺乳期,所以黄欣怡穿的是一件嫚熙家浅色全罩杯纯棉前扣式透气软款内衣,平日里单手随意就能解开的内衣,此刻却像是和她较上劲了鼓捣半天才解开,微风轻轻刮过皮肤,她指头大的奶头受到寒意刺激都变大变硬了些。
将内衣拉下来,他忍不住感慨,“欣怡姐,你的奶头好大噢,比我的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