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低头盛粥,心不在焉问:“什么快递?” ““这不是骗炮是什么” 刚盛好的粥险些连碗带勺一起叩进锅里。 秦钺眼疾手快握住金灿的手腕,把碗接过,放在一旁。 他凑得更近,双臂穿过金灿腰际,向怀中收紧,继续问:“买那么多,是每天都要用吗?都是用在哪里?上面,还是下面?” 金灿心脏怦怦乱跳,呼吸越来越快,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脖颈,可身后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说着更过分的话,“用的时候在想谁,嗯?” 金灿闭了闭眼,脑袋里全是秦钺鼻尖的汗扑簌着朝他砸来的画面。 “有我好用吗?”秦钺有些埋怨地低头,唇瓣在金灿后颈的隔离贴上蹭动,然后他不满足于清淡的气味,虎口卡住对方的下颌,轻轻一掰,偏头咬上去,舌头毫无章法地乱闯,对着里头的软肉又亲又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拇指一挑,整个手掌便沿着家居裤钻进去,轻轻一碰,金灿猛地弓起腰,秦钺停下来,又摸了一下。 “接个吻就y了,金灿会长,这么敏感啊?” 金灿慌忙摇头,斩钉截铁否认:“我没有。” “没有?”秦钺重重一握,“那这是什么?” 金灿下意识动作,撅着屁股往后躲了一下,刚好撞上一样硬邦邦的东西。 秦钺被撞出一声闷哼,半晌突兀地笑起来,“被你发现了。” 他掐着金灿的腰,把人抱上岛台,这个高度他要稍矮一些,微微仰头,在金灿唇上轻啄一口。 “加班累不累?” 金灿一怔,不明白秦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跟他聊工作。 “不是很累的话……”秦钺软下嗓音请求:“拿你最喜欢的那个,用给我看看,行不行?” 金灿浑身抗拒,双手双脚把人往外推,“不行……” “为什么不行?买来不就是用的吗?” 金灿嗫喏着双唇扭过头去,害臊到说不出话。 他怎么总是在秦钺面前做这种丢人的事? 秦钺欣赏了会儿对方难为情的模样,舔了舔唇,“害羞的话,我可以帮你,但我没用过那种东西,你要教教我——” 金灿被逼急了,一拳头捶向秦钺左肩,力气不小,把人锤得晃了晃。 “你看你,说不过就动手。”秦钺抬手包住金灿的拳头,在对方手腕内侧吻了吻,“还是发期比较乖。” 金灿这就要往下跳,被半空中截停,重新捞回岛台上,秦钺攥住他的膝弯,顺势挤进他的双腿间。 “打不过又跑,脾气怎么这么坏?”他摸了摸金灿身上的居家服,问:“我要的衣服,给我准备好了吗?” 金灿愣了会儿,不争气地点点头。 秦钺抬手,慢条斯理替他解着扣子,往后一拨,露出干净的身体。 “待会儿穿着那件衣服跟我做一次,好不好?” “这样的话,上面会有特别多特别多的信息素,腺体的,汗液的,还有你弄上去的……” 金灿红着脸,口是心非:“谁要跟你做了。” 秦钺笑笑,“衣服呢?” “……” “在楼上。” 平心而论,金灿很适合这种浅色宽大的衣服,他人瘦,又白,罩在柔软的布料下,被迫晃动时,每一道褶皱都性感可爱。 秦钺是个俗人,不懂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只知道这副模样比直白的暴露更令人情动。 他破天荒地没有把衣服撩起来,而是隔着薄薄一层,用自己的口水浸湿了,再细细品味。 金灿也如他想象中那样,弄在了衣服上。 “……累不累?”秦钺从床尾爬上来,路过平坦的小腹,将额头的汗水全都蹭了上去,“我抱你去洗澡?” 金灿把人拨开,蜷起身子,视线下垂,才看清自己两条腿上全是秦钺嘬出来的红印子,连脚背都没放过,比当时过敏症状还严重。 “怎么样?”秦钺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它吸的舒服,还是我吸的舒服?” 金灿累的不想说话。 秦钺还在吃味:“都有alpha了,还用那种东西,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不行呢。” 说完,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金灿红肿的唇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玩够了又问:“金灿会长,伺候你这么多次了,什么时候给我转正?” 金灿瞅他一眼,“什么转正?” “转正就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alpha,结婚了是老公,恋爱是男朋友,不管什么,我总得有个身份吧,难不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你睡一辈子?” 这不是秦钺“不阔以” 【第一区o协金灿:昨晚为什么没标记?】 秦钺刚睡醒便看到这么一句,彼时距邮件发送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第九区:不是还没到发期吗?着什么急?】 祖宗秒回。 【第一区o协金灿:上次就是提前标记的,没必要等发期。】 【第九区: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发完消息,秦钺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找点吃的。 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他拿出来简单热了一下,吃之前,很有分寸地询问房子主人的意见。 【第九区:冰箱里的菜我可以吃吗?(_)】 金灿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抽空回秦钺的消息,噼里啪啦对着键盘敲了一通,没检查便发了出去。 【第一区o协金灿:不阔以。】 秦钺一怔,边笑边回复。 【第九区:不阔以也晚了,已经进我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