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好养着。 还有更重要的事。 替换 次日,天还没亮透,陆烬寒已经坐在书房里了。 窗外天光灰白,他靠着椅背坐着,手指搭在膝上那把匕首的刀鞘上,没有握紧,只是搭着。 暗七站在书案前面,一身深色短打,腰侧鼓了一下,别着短刃。 陆烬寒说:"乱了之后再行动。" 暗七点头:"明白。" 暗七推门出去,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陆烬寒没有起身,目光落在窗纸上灰白的天光里,安静地坐着。 暗七从梧桐巷出来的时候,街上空无一人,檐角还挂着残雪。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靴底踩在薄雪上,声音细碎而均匀,像一个早起赶路的寻常人。 穿过两条街之后,人渐渐多起来,他混进人群里,把脚步放慢到和周围人差不多的速度。 越往刑场方向走,人越密。 天色亮了一些,但云层厚,日光透不下来。 两边的茶棚坐满了人,板凳不够坐,有人干脆蹲在路边的石阶上袖着手等。 卖烧饼的推车挤在人群外沿,炉子里的热气刚一冒出来就被冷风卷散了。 暗七停在人群拔牙 京郊一处偏僻的小院里,柴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门板老旧,木纹里渗着经年的潮气,缝隙间透出的光细得像线。 吕征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眼睛蒙着黑布,手脚都用粗麻绳捆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