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的本意是凸显白怜的“体贴”,怎么到了林莽这儿,就变成了自己闷了需要陪? 沈初连忙摆手,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哎呀林大哥,我哪有那么粘人?一个人在府上等你回来也很好啊,更何况白怜姐姐也贴心……” “初儿不愿陪我去?”林莽打断他,眉头紧紧锁起,“是不愿多些时间与林大哥在一处吗?” 沈初简直要仰天长叹。 这实诚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呀? 他这根本就不是不按套路出牌了,他根本就没上牌桌啊! 沈初这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回白怜身上,而脑回路过于清奇的林莽,却吃!醋!了! 他看着那个此刻还跪在地上的侍女,“啧”了一声。 自己的初儿,居然为了一个侍女,推拒与自己更多时间相伴! 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白怜日日陪着初儿,初儿又这般单纯、不谙世事(林莽是这么认为的),莫非…… 莫非是这白怜对初儿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而初儿年纪小,被她蒙蔽了,甚至……甚至对她有了什么好感?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林莽瞬间危机感爆棚,看白怜的眼神都带上了警惕。 不行!决不能让任何潜在危险靠近他的初儿! 林莽脸色一沉:“初儿,既然你不喜欢她总在你眼巴前儿晃悠,那以后便让她去前院伺候,要不就打发了出去!” 沈初:“!!!” 他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不是,这跟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沈初从林莽的清奇脑回路中反应过来,林莽已经做出了更惊人的决定。 他抱着沈初坐在软榻上,旁若无人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绵长、充满占有欲……和醋味…… 双臂也抱得更紧,生怕稍微一松手,他的小祖宗就被眼前这个烦人的侍女拐跑了。 沈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得捶着他的胸口示意他放开。 林莽放开了,然后继续说:“初儿,明日你与我去求见陛下,请他下旨,为我们赐婚!” 沈初彻底懵了。 他原本只是想让白怜自己大胆尝试,然后让林莽自己选择,顺便明了自己在林莽心中的份量。 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直接明了自己在林莽心中的份量?前面两步呢? 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林莽见沈初迟迟不语,只是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眼神里似乎还有些迷茫。 那颗被老陈醋瞬间腌入味儿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莫非……初儿不愿意?! “初儿……”林莽低声唤着,目光紧锁在沈初脸上,“你……你愿意与林大哥成婚吗?若是……若是不愿意,就像现在这样也行,你就当林大哥刚才胡言乱语,别往心里去。” 沈初结合此前种种,猛然明白了! 原来如此! 自家这位实诚得过分的林大哥,完全想岔了路! 他定是以为,白怜姐姐是对自己有了企图,而自己说不定就要被这“温柔体贴”的侍女给“拐”跑了! 所以他才会如临大敌,不仅要打发了白怜,还要赶紧用“赐婚”把自己牢牢拴住! 他的林大哥,没醋也要讨来喝一壶! 眼见林莽还一脸紧张,沈初再也忍不住,往林莽脸上亲了一口,清脆响亮地答应。 “愿意!当然愿意!初儿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他一个劲儿地往林莽怀里钻:“初儿这辈子,就只认林大哥一个人,你想跑都跑不掉!” 林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好!咱们明日就去见陛下赐婚!明日就成婚!今晚先洞房花烛!” 白怜跪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莽这才想起这暖阁还是跪着一个“烛台”,于是轻咳了两声:“你,下去吧。”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小祖宗。 良辰美景正当时 白怜怎么退下的,林莽不关心。 只等暖阁的大门掩上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沈初压在软榻之上。 “初儿……”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沈初的额头、眼角、鼻尖…… 最后狠狠噙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直到沈初气喘吁吁才稍稍放开。 林莽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且坚定:“林大哥离不开你,你不准跑,听到没有?” 沈初还沉浸在林莽无端吃醋的喜悦中,闻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笑着回应:“初儿也离不开林大哥,不会跑的,也……跑不掉……” 随后他仰头舔舐林莽滚动的喉结,含糊着问:“可是……若是以后,有别的人像初儿一样,喜欢林大哥,也想被林大哥这样……‘欺负’,林大哥会怎么办?” 林莽一把撕扯开沈初的衣襟,温热的手掌抚摸着裸露的肌肤,闻言想都没想,含糊着啃咬沈初的锁骨。 “没有别人……只有初儿……林大哥只要初儿一个……” 他抬起头,盯着身下脸颊绯红的人儿:“初儿……也只能被林大哥一个人‘欺负’……” 说完,便再次俯身,更热烈霸道的吻封住了沈初所有可能出口的调皮话。 衣衫尽褪,深秋的暖阁内,热浪正盛。 “嗯……林莽……唔……” 沈初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林莽,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占有。 林莽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呓语,愈发疯狂。 “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老子要更用力的疼你……‘操练’你……” “啊……轻、轻点儿……林莽……唔……” 沈初虽然嘴上呜咽着求饶,身体却积极地迎合。 断断续续的泣音夹杂着破碎的告白:“林莽……初儿……初儿好喜欢……” “喜欢什么?”林莽故意使坏,逼问道。 “唔——!喜欢……喜欢林大哥……这样……‘欺负’初儿……” 沈初将自己紧紧贴在林莽身上:“以后,每晚……都要……” “每晚……都给你!” 这一夜,将军府校场旁的暖阁内,春色比月色更浓。 …… 次日下朝后,林莽果然一刻也不耽搁,直接牵着还有些腿软的沈初,直奔御书房。 沐沉舟此时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怀里抱着小念儿。 小念儿不哭不闹,正安安静静地睡着,萧与珏刚进御书房,还没来得及跟自家先生说上一句话,林莽与沈初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陛下!”他直奔主题,“末将求陛下赐婚末将与沈初!” 沈初倒是有些害羞了,抬头望了一眼沐沉舟,轻声唤:“大哥哥……” “小初。”沐沉舟轻声回应,怀里的小念儿被林莽的声音吓得微微一抖,沐沉舟连忙轻拍安抚。 萧与珏眉头一皱,看了眼一脸急切的林莽和旁边脸颊微红的沈初,连缘由都懒得问,只想赶紧打发了了事。 他随意摆了摆手:“准奏准奏!明日朝堂上朕自会宣布,赶紧带着你的小祖宗退下,别杵在这儿碍眼。” 这些时日经过萧与珏的“耐心”教导,小念儿也不再一见他就大哭大闹,每每下朝之后,便是他享受“父慈子孝”的时刻。 林莽得了准信儿,也不再多留,只眉开眼笑地谢恩。 “谢陛下,谢皇后殿下!”说罢,拉着还想去瞧小念儿的沈初,麻利地退了出去。 沐沉舟一脸疑惑:“林将军为何谢我?” 萧与珏揽上沐沉舟的腰,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知道,估计是高兴昏头了吧!” (他自然谢你,一开始是你救了沈初) 第二日朝堂之上,待众臣将日常政务奏报完毕,萧与珏便将赐婚林莽与沈初的旨意公之于众。 “众卿,朕尚有一事宣布。”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林莽将军,”萧与珏看向立于武将首位的林莽,“忠勇可嘉,战功卓绝,乃朕之肱骨,其与沈初,情深义重,两心相悦,朕今日便成人之美,特旨赐婚,允尔结为连理,望今后同心同德,方不负朕一番心意。” 旨意一下,众臣立刻发出恭贺之声。 “恭喜林将军!贺喜林将军!将军与沈公子实乃天作之合!” “林将军为我大雍立下汗马功劳,如今终身有托,陛下此旨,实在是美事一桩!” “是啊是啊!” “何时办喜宴?我等可都盼着呢!” 一时间,道贺之声此起彼伏,朝臣们脸上笑得比花儿还灿烂,仿佛这桩婚事在他们眼里一开始就是理应普天同庆。 如今的朝堂,早已被萧与珏整顿得服服帖帖,加之林莽战功赫赫,又是萧与珏的心腹,自然没人再对沈初的出身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