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身侧溢出白花花的乳肉,随冲击一震一震地动荡,乳汁被挤出乳孔,喷在身下的褥子上,整个殿内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奶香。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射的。
只记得射精的那一下,睾丸猛然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生命一起抽出去。
巫女的阴道在我射精的同时剧烈收缩、剧烈绞紧,腔壁变成了一个极度高压的密闭空间,子宫口狠狠吸在龟头上,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我射了很久——久到她的眼白完全翻了过去,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瘫了。
她下体仍自发地持续着高潮的余韵——阴道壁一缩一缩,绞着阴茎往外推,可子宫口还死死咬着龟头不放。
我缓慢拔出仍坚挺的阴茎。
拔出来的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新的刺激,抽出来时发出了一声湿润、沉闷的“噗嘟”,龟头脱离子宫口时,还拉出了一根白稠的黏丝,像是恋恋不舍。
她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上,里面能看见一小团亮晶晶的白浊精液,正被残余的肉褶蠕动着往深处推。
她的屁股歪在一边,整个人趴在软垫上,两腿大开,全身还在轻轻地打着摆。
“我竟然……对憧憬的巫女大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蜜液和她体内白浊的、和我原来的肤色已经不一样了的阴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迟来的苦涩。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情绪,她动了。
她缓缓翻过身,仰面躺在湿透的褥子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露出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一张一合的肉穴,小腹上印着一片被自己乳汁浸湿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两团硕大乳房随剧烈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动,蒸腾出一股甜腥的蒸汽。
一张艳丽的脸动情地对着我,汗湿的紫发零乱地贴在后仰的脖间。
“……接着来吧,种马大人。”她对我张开手,声音沙哑又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我还没有满足,要切实地……做到怀孕才行。”
她微微别过头去。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巫女,倒像个真正的、刚被疼爱的女人。
我的胸口猛然被什么攥住了。
“巫女大人……”我呢喃。
“巫女大人!巫女大人!!”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熔断了。
阴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硬,睾丸剧烈蠕动,小腹深处的刺痛也在加剧,可这些都不重要。
我对着那个向我张开双手的美丽女人狠狠扑了回去。
龟头流畅地犁开湿黏的阴唇,再次直插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瞬间抠进我的后背,划出十道血痕。
然后她抱住了我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我被埋进那道深沟,嘴唇碰到硬硬的、渗着乳汁的乳头,本能地含住。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在烛光下无比慈爱,嘴角含着笑,像母亲喂奶。
另一只手则伸下去,用力按着我的屁股,让那根日夜不息的肉棒可以顶得更深、更狠、更进去。
神社本殿内,只余下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和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奶香。
到最后我不知道自己射空了多少次。
那个仿佛能无限制造精子的睾丸终于被彻底榨瘪,阴茎疲软下来,被那个紧裹了一天的阴道挤出来,发出轻柔的、小气泡破裂般的“波”的一声。
随后,大量白浊从她体内倒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榻上,把最后一小片干着的绸面也彻底浸透。
我直接累得眼前一黑,栽倒在她汗湿的胸口,不省人事。
“真是个好孩子。”
巫女轻轻抚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低头看着他疲惫的睡脸。
这个孩子才十四岁,瘦瘦的,脸上还有几分稚气,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东西。
她用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她没有骗他——他真的很纯净。
八年前她在廊下发现那个躲在仓库墙角后偷看的小孩时,就记住了这双没有肮脏欲望的眼睛。
八年后,这个小孩真的被送上了祭台,而他的眼睛里,依然干干净净。
是干净的。
和之前那几任都不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子宫深处,那颗她用自己的意志力催熟排出的卵子正沿着输卵管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