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让你走,谁他妈敢让你走?” 他嗓音平静又张狂的说着。 啊…… 这里是周岑之的房子吗?她以为是她爸爸的。 哦之前常秀和她说过,周岑之的爸爸周瀚海是个凤凰男,是娶了他妈妈林非之后才有钱的。 后来周岑之的妈妈离开,周瀚海才又另娶了他的继母,他的继母带着继弟登堂入室。 所以说这套房子是周岑之的妈妈留给他的。 她低着头嗯了一声:“好,我记住了,周岑之……” 许满月叫着他的名字,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顿了顿只是说道:“今天谢谢你。” 她想问他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假的。 常秀不疼她,那他周岑之来疼。 可是却怎么也问不出口,这种话向来都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 周岑之上下睨了她一眼,“去洗手,你这手脏的要命。” 她低声应道,而后也低垂着眸去看自己的手。 两只手都很脏,特别是右手,不仅有油渍,还有破皮的地方流着血。 凉菜是辣的,辣椒油落在伤口处更加的刺痛了。 她下意识的朝厨房走,准备去厨房冲一下,然后回房间去拿一个创可贴贴上。 许满月记得好像书包里还有一个创可贴,是上次去警察局的时候女警姐姐给她拿的多的,她就放在书包里了。 周岑之看着面前的女孩单薄的身形,低着头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朝着厨房的方向走。 “艹,站住。”他嗓音带着散漫的叫住她。 许满月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转身看向他:“怎么了吗……” 男生站在原地没动,眉宇间带着浓重的不耐烦:“跟老子走。” 她愣了一会,朝他走来。 周岑之见状迈步在前面走,许满月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着,像个乖巧可爱的小动物一样。 他带她来的地方是他的房间。 在门口的时候,许满月停下脚步,朝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看他,说的话有些结结巴巴的:“来……来你房间啊……” 见她这样,周岑之也有些乐了,啧笑着倚靠在墙角:“装什么,又不是没来过。” 他是说上次她来他房间的事情…… 是跨年的那天,她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天就在他房间的门口,他俯身贴近自己耳边说的那些不正经的话来。 莫名的她脸颊有些发烫,又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两步:“你……” 周岑之把自己的手指按在门框上,“滴——”的一声响,他伸出手来拧动着门把手,门被打开。 他朝前走了几步,走到门口处,随性又不羁的抬眸落在她的面容上:“老子耐心有限。”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 许满月咬了咬唇,而后朝前走去,小心翼翼的穿过他的臂弯进了他的房间。 周岑之勾了勾唇,随手将门关上。 房间里和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只是椅子上并没有上次那个游戏机了,床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甚至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他是有什么强迫症吗…… 她站在进门处,不敢再到处乱看了。 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周岑之朝她扬了扬眸,“坐。” 她有些拘谨的应了一声,慢吞吞的渡步来到椅子旁,然后坐了上去。 还没有完全坐实,而是只坐了一小角。 男生去卫生间洗手去了,洗完之后回来见她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闷笑出声:“许满月你他妈能别像个小学生,怎么椅子上有钉子?” 她闻言,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我……我想去洗个手。” 她不敢乱碰椅子,只能把手悬空在上空。 因为手上全部都是油,害怕把他房间的东西弄脏。 周岑之漫不经心的朝她扬了扬眸,“那里,自己去。” 她赶紧站起身,快步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一进去就是超级大的洗漱台,上面放着不少奢牌的男士洗护用品。 许满月小心翼翼的用手背把水头打开,水流哗啦哗啦的流着,她把双手放在水龙头下冲着。 冲了一会还是洗不干净,还是要用洗手液或者洗洁精才能洗干净…… 油不溶于水,哪怕她在这里再冲半个小时也洗不干净。 可是她看了看放在洗漱台的男士洗护用品,抿了抿唇,沉默的关了水龙头,然后站在卫生间门口,有些犹豫的小声叫道:“周岑之……” 男生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走到她的身侧,问:“什么事。” 许满月不知道要怎么说,双手背着身后,绕着手指慢吞吞的说道:“我……手上的油用水冲不干净……” 闻言男生啧笑一声,径过她来到洗漱台随手拿了一瓶洗面奶:“用这个。” “蠢货,怎么不直接用?”他说。 她低着头,支支吾吾的道:“你这里的东西一看就好贵,而且别人的事情不能随便拿随便用,这样不好……” 他嗤笑一声,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盯着她看了几秒,而后收回视线:“洗吧。” “你能给我挤一点可以吗,我怕把上面弄脏……”她小心翼翼的望向他开口道。 虽然她刚才冲了手,但是上面还是不免会有油…… 周岑之睨了她一眼,没说话,揭开了洗面奶的盖子,然后朝她示意:“手。” 洗手的时候,被碎瓷片划伤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些疼。 洗完之后她看了看,被划伤的地方有些泛白,但并没有很疼了。 “坐。”他说。 许满月乖乖的哦了一声,在椅子上坐好,看着他去衣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出来。 比她之前在许鹏那里拿的高档不少,里面的空间和药品也很多。 只是他经常受伤吗…… 周岑之从里面拿出一盒碘伏棉签和一张创可贴扔到她面前:“自己处理。” 她愣了一会,点点头,拿起一支碘伏棉签来拆开,和之前给他处理伤口时一样消完了毒,准备贴创可贴时起遇到了一些难度…… 因为伤口的位置是在小拇指偏下的位置,一只手实在有些不太好贴创可贴…… 她求助的目光怯生生的望向他:“周岑之……” 男生正在看着手机,闻言冷淡掀起眼帘睨了她一眼,落入她求助怯生生的眼神中。 艹,真他妈像求摸的黑球一样。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无辜。 他轻啧一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创可贴,而后在伤口处贴下:“行了。” 许满月轻轻点点头,然后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他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今年的年夜饭是和周家的阿姨们一起吃的。 常秀和几个阿姨一起在厨房忙着做饭,而许满月也帮忙择了一些菜。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 许满月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的时候,去外婆外公家或者是爷爷奶奶家的时候,都是很热闹的。 大家会一起举杯,互相祝福着新年快乐。 而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早些年就去世了,她也就没有再回去过了。 因为爷爷奶奶家现在是叔叔婶婶家,外婆外公家现在是舅舅舅妈家。 常秀在的地方只是他们借住的周家。 这些都不算是她真正的家。 晚上的时候早早的就回房间了,在周家就没有晚上全家人在一起看春晚的习惯。 就算有她也是没什么立场是一起去看的。 回到房间,她拿出手机打开tv,然后点开春晚的,声音调的很小。 其实春晚很无聊,只是是每年的一个习惯,就像是每年要守岁一样,一直到晚上十二点。 许满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固执的去坚守这个,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 哪怕没人和她一起看这无聊的春晚,哪怕没人会再给她发压岁钱。 无聊的春晚小品还在不停地放着,偶尔传来春晚观众席上的笑声。 她突然觉得有些闷的慌,于是去推开了窗户,就看见外面小花园里的灯还亮着,而周岑之就在小花园外抽着烟。 他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烟,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庞上,带来了一种随性又桀骜不驯的感觉。 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若隐若现,只有腥红色的烟头依然在夜晚中持续的亮着,一直到它熄灭。 她没管手机里无聊的春晚,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小花园就在离保姆间不远的地方,她五六分钟就到了。 可是要过去吗…… 万一周岑之和上次一样让她滚怎么办。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 她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朝他靠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有些怯生生的叫他:“周岑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