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这个样子,怎么这么丢人……’
罗赛贝脑子里乱得很。
一半在骂自己——怎么就说出那种话,怎么就自己把腰迎上去;另一半又清清楚楚地知道,现在那点慢吞吞的碾磨根本不够,越是这么一寸一寸地磨,那处越是空得发慌。
‘怎么突然慢了下来……好难受……’
‘可是……要是叫出来,他会怎么看我……’
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枕套的一角,牙印都咬出来了,还是没能把声音咬回去。
‘不行,不能让小陈看见我这副样子……’
罗赛贝平时在陈峰面前总要端着一点,说话要占上风,拿主意也要她来。
可这会儿却变了样子。
脸是他看着的,腰是他掐着抬起来的,就连那声要出口的叫声都是向他在哀求。
“唔……嗯……”
每当她忍不住想出声,又会被那股要强的心思压下。可那点被人慢碾出来的痒越积越深,积到小腹发紧、腿根发酸。那股火烧的越来越旺。
她终于明白再这么磨下去,自己只会更难看。
陈峰一阵盘磨后终于放下肩上的细腿。
稍稍休息后二人重新叠在一起。
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起一伏。
罗赛贝渐渐摸到节奏,腿环得更紧,自己也慢慢开始掌握主动权。
她把脸埋进了陈峰的肩窝,语气湿得诱人:
“小陈……快点嘛……我要……”
“刚才不是还让我慢的?”
“你,你别说话啦——”
话被一下顶断。
罗赛贝的出声哀求让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先前那点小心全扔到脑后,腰胯沉下去,第一下就比刚才狠了不止一倍。
“啪!”
皮肉撞在一起,床架跟着“吱呀”一响。罗赛贝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额头差点撞上床头的板子,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紧跟着又是一下。
“啊——!!”
那声叫再也压不住了,尾音都像是要冲向天际,这一叫也让罗赛贝接下来的节奏全乱了。
陈峰也不再顾着她的反应,一下接一下地凿,退出去不到半寸就又撞回来,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里陷。
那处被彻底撞开,穴肉来不及合拢就被再一次撑开。
“噗叽!噗叽噗叽!噗嗤——”
汁水被捣得四处溅开,声音大得两个人都听得见。
“哈啊……小陈!慢点……那里不行的啦……唔嗯嗯!”
“刚才不还让我快点吗?”
“呃啊啊——你,你太快了啊啊……”
罗赛贝的手在床单上抓了两把,什么也没抓住,只好反手去够他的手臂,指甲嵌进去,掐出几道血丝。
可话虽出口,腰却还是迎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要,只知道每一下撞到最深的地方,眼前就白一下,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断一截。
“小贝,忍一下……”陈峰俯下去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道。他看着身下欲乱情迷的罗赛贝,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忍不住了!啊——”
这一回她没能撑太久。那冲击的快感没退干净,新的又叠上来,她攥紧床单,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小陈,我不行了……不要——啊……”
交合之处噗噗作响,陈峰也自知已经到了最后时刻,腰胯就像机器一样不停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疯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绷住,重重压下去,把脸埋进她肩窝,对着修长脖颈狠咬一口。
射出来的一瞬,他只觉整根被人从里到外攥紧了,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上来,眼前“轰”地一下全白了。
耳朵里嗡嗡地响,屋子、灯、她的声音,全都退得远远的,只剩从腰胯一路上冲的那股劲,一波接一波,抽得他小腿都在发抖。
好一阵,他才觉出自己一整身的重量都压在谁身上。
“小贝……”
而罗赛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陷进床里,那处缩成一团,隔着那层薄膜仍被烫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