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是个好皇帝,她承认,可唯独在女儿婚事上让她非常不满。
段家那些女眷,满京城打听打听,哪个说她们半句好话?
但先帝就执意将永乐许给了段家,只因当时段老爷子帮过他。
段家后来犯了错,念在永乐份上,饶了驸马不死,没想到却救了个白眼狼!
太后气得连砸两个茶碗,还骂了先帝一句“糊涂蛋”。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接话。
皇上就冷静的多,看向永乐:“皇姐,这事还用麻烦你忍到现在,发现不妥,与朕直言便是,想收拾这群人,还不简单吗?”
甚至都不用寻个由头,就能让他们消失。
永乐淡笑:“闲着也是闲着,死了反倒解脱,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子女反目,痛苦惨死,难道不是一种乐趣?”
皇上失笑,皇姐这是气狠了,都能说出这种话,他了解这个姐姐,表面越是云淡风轻,内里越是生气。
那他知道怎么办了。
“皇姐消气,驸马就留在宫里,对外就说驸马病了便是。”
永乐正是不愿意亲自动手才将段谦良带进宫,她谢过皇上,根本不关心对方如何处置段谦良。
可段谦良心沉到了谷底。
落在公主手里也许还能得个全尸,在皇上手中
他想都不敢想。
与庶妹换亲的愚蠢嫡姐(25)
出了十五,长公主的驸马爷就病倒了,听闻是痨病,公主怕传染,将人送到了京郊的庄子上。
这病来势汹汹,连带着驸马爷的几个亲戚也相继倒下。
公主府闭门谢客,躲了清净。
直到初春时,才传出驸马的死讯。
京中众人一阵唏嘘,公主好了儿子,却死了丈夫,实在是不容易。
丧事办得隆重,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吊唁,段家无人,皇上特意叫了太子带着几个兄弟去帮衬段文景。
顾蓁则是接待女眷。
白文漪上次来公主府还是几个月前,转眼就物是人非,她不知其中内情,只可怜女儿要为公公守孝三年。
她拉过顾蓁,“本以为你和世子圆房了,我能早些抱上外孙,没想到出了这事,公主今日也没露面,可见是伤心了,你当儿媳妇的,最近可要好好表现,别总触公主霉头。”
顾蓁敷衍点点头,“娘你别操心这些了,你和我爹最近还好吗?”
白文漪一时没忍住,颇有些得意,自打女儿嫁进公主府,又得了公主宠爱,世子也一天天好起来,她这腰板啊,是彻底挺直了。
年前,她还找了个由头,给沈梅娘灌下一碗绝子药,不安分的妾室,竟然买通府里下人,偷偷倒掉她准备的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