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那你刚才推倒这墙的时候已经是大不敬了,你怎么没事啊?
还有,咱们只是来取头骨的,你搞什么巫师,萨满的,万一人家不是呢。
那不还有一把乐器吗?指不定还是个乐师呢。”
郝正邦细细的打量着这间墓室,紧皱的眉头就没松过。
“顾长青说的不错,这不是乐师,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巫师萨满的墓室。
来之前我有翻阅过关于北疆远古的资料,关于这里的记载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但不难从各个书籍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有效的信息,这个乐器虽然一半在土里一半暴露在外,但不难看出应该是属于箜篌一类的,也就竖琴的前身,起源于西亚一带。
而这也证明了在丝绸之路的约莫一千年前,这里的文明曾经极度发达。
这些精美带有花纹的陶器还有最角落编制精密的皮篓,里面盛放的东西似乎有些像大麻种子,这些东西的出现极为诡异违和。”
杨友发闻言,手电在里面的器具上一一扫过:“大麻在古时起就有用于麻沸散一说,可以治病止痛。
那为什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这个不是乐师,而是医师?可这跟我们取东西有什么关系?”
他们就是个跑腿完成任务的,又不是来考古的,搞得这么麻烦做什么?
郝正邦嗤笑:“师弟,你这些年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清楚来源的东西瞎碰是什么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杨友发张了张嘴,一旁的顾长青打断他。
“在古时,巫医是不分的。”
“一个部落里的宗教领袖也可以兼职医生,他们有着能沟通阴阳两界,降妖捉怪的本领,也可以疗伤治病。”
“而这里面的确是我们的目标,但是我奉劝你们还是别盲目动手。”
“那你说怎么办?”
木提等人追来
顾长青没跟他解释太多,上前靠近墓室。
杨友发和郝正邦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的动作,生怕有个什么万一。
他走进墓室,看了眼吊在离地约莫半米的木棺,手掌用力就将木棺掀开,里面一具完好的干尸映入眼底。
杨友发着急的问道:“怎么样啊?”
顾长青闻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木棺里的那具干尸思考什么。
肉眼微不可见的细小颗粒自开棺的那一刻,就飘散在空气中。
郝正邦感觉口鼻有些发痒,伸手捂住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些不对。
捂嘴朝着杨友发和众人着急的说道:“赶紧捂住口鼻!”
“你没病吧?”杨友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有些不耐,却还是下意识的用手将口鼻捂住。
郝正邦不想和他多话,赶忙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帕子将口鼻捂住,在他做完这一切后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