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糙汉那两只沾满黑灰与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夜红殇娇嫩的肩头上。
他压根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粗暴地将她双腿往两边猛地一扯,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冲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恶狠狠地挺腰贯了进去!
“噗嗤——!”
一道黏稠清脆的破水声在大厅中央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硬生生撕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唇,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顶到底,直直撞穿了最深处的嫩肉!
“嗯哈——!不行……太、太重了……”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往上一挺,双眼骤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腔道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腔壁被暴虐地向四周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死命碾磨!
那股快感轰然炸开,登时将她脑海中仅存的傲慢烧成灰烬。
打铁糙汉喘着粗气,两只大掌顺势往下一按,掐住她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死命捏搓,下半身开始歇斯底里地狂抽猛送!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榻间。那铁汉的囊袋每一次撞在她浑圆湿热的臀肉上,都会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与淫汁。
“比破屋里那个如何?老子比他粗吧?”
“嗯哈……谁……谁要比……啊——!”
“不过……不过是这酒气太烈……嗯啊……是这寻欢阁里的熏香……有毒……”
夜红殇两手死死揪着榻上的缎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找补着借口。
可她那断碎的声线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那句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在男人又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顶下,当场被撞得粉碎,化作了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
“不比?那你底下夹什么?”
“顶到……顶到心肝儿上了……要死人了……嗯齁——!”
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猎手姿态,可这具贪婪的身子却完全背叛了她。
随着那根肉棒在腔道里每一次带起滚烫的摩擦,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打铁糙汉粗壮的腰身,屁股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发了疯似的向上挺送迎合!
打铁糙汉被这销魂的紧致绞得浑身青筋暴起,他狂吼一声,一把抄起夜红殇的两条小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彻底敞开在灯火之下。
打铁糙汉压低身子,发狂地冲刺打桩,每一次进出都将那翻红的穴肉带出体外,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这粗胚干穿了……呀啊——!”
不过数十下暴烈如雷的撞击,夜红殇的娇躯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笔直,深处的花心猛地收缩抽动,一股滚烫无比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打在男人粗硕的龟头上!
打铁糙汉被这股热流一烫,吼声如牛,胯下那根肉棒更加凶狠地往里猛扎!
夜红殇被顶得浑身瘫软,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美目迷离地看向五步开外。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在这一波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原本的桃红瞬间褪去,先烧成一片浓重艳丽的殷红,又骤然沉下去,化作一层更浓更烫的深红!
这深红比那晚在破屋里时更加纯粹、更加沉淀,宛如绽放到极致的毒牡丹,将她那雪白滑嫩的肌肤衬得近乎妖异。
而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正双眼泛着血光,死死盯着她那正被野男人架着双腿狂猛抽刺的下体。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掌隔着布料死死握着胯下早已顶得高高耸起的硬物,喉结一次又一次发狂地滚动,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浑身打颤!
他没有半点吃醋,只有亲眼目睹媳妇被糙汉干得喷水失控的无上快意!
“死小子……看得这么起劲……”
夜红殇在心里碎骂了一声,可身体里的酸软与快感却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打铁糙汉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榻上,翘起那高耸浑圆的白嫩臀部,从身后再次横冲直撞地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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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给老子死在榻上吧!”
打铁糙汉双眼通红,胯下的撞击达到了癫狂的频次。
又是数十下势大力沉的猛砸之后,他浑身肌肉暴起,狂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粗硕的柱身剧烈发颤,浓稠滚烫的精液狂猛地灌进了夜红殇的腔道深处!
“烫……好烫……要被灌满了……”
夜红殇趴在榻上,双臂叠在额下,失神地哼唧着。
好一会儿,打铁糙汉才喘着粗气将那根有些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噗”地一声,大团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和滑嫩的臀肉缓缓往下淌。
按理说,这场验货已经结束,她大可一脚将这粗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