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她打开电脑,继续回邮件。屏幕上的字一个个跳出来,却一个也没进脑子。手机震动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
老白的消息只有一行。
【下午四点,诊所复诊。一个人来。】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理智在告诉她:
拒绝。
找个借口。
今天已经够了。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某种熟悉的召唤。
她回复了一个字。
【好。】
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冷静的市场部总监,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那个“好”字里,已经没有多少为丈夫考虑的成分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丈夫。为了让他继续硬起来、继续进步。可另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只是想再被老白那根鸡巴肏。想再一次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被彻底使用的样子。)
她没有反驳那个声音。
窗外的阳光很好,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
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生过。
可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下午四点,她会准时出现在那间诊所。
而她甚至开始期待。
(下午四点十分)
老白诊所的窗帘拉得很严实。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底下却浮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木质香气。
李雪儿只剩丝袜与高跟鞋。
双腿被固定在检查床的支架上,膝盖向外打开。
老白站在她两腿之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却迟迟没有往下。
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
“张南他们四个,从一开始就不是临时起意。”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你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狠。他们记恨了很久。后来透过林芸知道你丈夫在我这里治疗,也知道你们的婚姻早就只剩表面。他们认定你那副冷硬,其实是长期压抑后的锋利。所以他们来找我,我们一起设了那个局。方雪梨出面,吴刚施压,你不得不去。那晚生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他的手指终于往下移,隔着手套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外侧缓慢地来回滑动。不进入,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确认她身体的温度。
“吴刚是第一个被拉进会所的。接着是那四个。再由他们把方雪梨和夏雨晴一点一点开成没有肉棒就难受的母狗,把你彻底孤立。最终目标,当然是你。”
李雪儿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收紧。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
“你要这样做?”
老白的中指抵在穴口,缓慢地推进去。进去,再退出。节奏极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丈夫来找我的时候,我听完他的描述,做了检查。我得出的结论是:不是他的身体坏掉,而是你的欲望死了。一个用理智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人,会慢慢把身边的男人也一起冻僵。所以我设计了那一晚的轰趴淫乱。用极端的刺激把你重新撕开,再让你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交缠。不是为了羞辱你。是为了让他重新燃起最原始的冲动,也让你亲眼看见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张南他们要的是报复。吴刚要的是占有。而我要的,是把你和你丈夫同时从那具已经冷却的婚姻里拖出来。现在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李雪儿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自己身体诚实的声音。
羞耻、愤怒、被彻底算计的屈辱在胸口翻涌,可子宫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迎合那些手指。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治疗?”
老白没有否认。
“是。但治疗已经结束了。”
他抽出手指,腾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现在你可以穿上衣服离开。也可以留在这里,让我继续肏你,用精液把你灌满。不是因为治疗。只是因为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