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天花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随着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
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皮革上,出极轻的声响。
(子期……原来你都看见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出现。
她本该感到被背叛的愤怒,本该质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沦落到这一步。
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近乎平静的疲惫。
原来他们早就一起滑下来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婚姻做牺牲,以为自己承受这些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
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站在另一边,沉默地观看,甚至默许。
老白忽然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侧。
“他现在应该硬得很厉害,或许还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声音很低,却清晰。
“毕竟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操,还操得这么深……上几次我肏你的时间,他也是这样做。”
李雪儿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想说自己其实并不舒服。
可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每当老白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像是在欢迎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而一想到镜子后面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种痉挛就会变得更剧烈。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老白的手腕。
不是推开,只是抓紧。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老白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沉重,带着一种近乎医疗般的精准,专门去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李雪儿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支架上轻轻颤。
(好深……)
她在心里无声地想。
(比吴刚还要爽……比子期更深……)
快感像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涌上来。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却无法阻止。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期待。
希望镜子后面的人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希望他能看见自己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一点一点崩溃的。
老白忽然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
“看着我。”
李雪儿被迫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开,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意。
“叫出来。”
他低声说:
“让他听见。”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当老白再次整根狠狠顶入时,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足够让单向镜后面的人听见。
而就在那声音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剧烈收缩,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淫水喷溅在老白的小腹上,她的背脊反弓,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
她知道自己在被看着。
知道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没有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