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却被他按住小腹,用力往下压住。
“还不行。”
老白的声音平静,像在做一次例行检查。
“再忍一忍。”
李雪儿咬住下唇。
快感被反复推到顶点,又被一次次抽走。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涨满又泄空,空虚得几乎疼。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皮革。
电话那头,宋子期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
老白忽然整根抽出,只留下滚烫的龟头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磨着,偶尔浅浅顶进去一点,再立刻退出。
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上。
第二次。
第三次。
李雪儿的大腿在支架上剧烈抖。
淫水已经把身下的皮革浸得一片湿亮,顺着臀缝往下淌,出细微的水声。
她知道丈夫正透过电话听着这一切,知道自己正被一次次吊在高潮边缘却得不到释放。
可身体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
“求你……”
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别再这样……让我去……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喷……”
老白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见。
“再说一次。清楚一点。让你丈夫听清楚。”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到高潮……求你把我操到失禁……求你……”
就在这时,诊室左侧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芸走了进来。
她穿着护士服,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的狗链。
链子另一端,套在宋子期的脖子上。
他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衬衫,下身完全赤裸,已经硬得紫的肉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眼睛却死死盯着检查床上的妻子。
林芸把链子往前一扯,宋子期被迫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检查床不到两米的地方。
比单向镜更近。
近到能看清妻子被撑开的穴口如何一次次吞进那根不属于他的粗硬肉棒,近到能看清她小腹随着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近到能听见每一次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
老白没有回头,只是重新把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李雪儿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见了丈夫。
看见他被狗链拴着,被别的女人牵着,站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自己被操。看见他那根明明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却只能无力地晃动。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体内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
老白的声音依然平静。
“现在,他看得更清楚了。”
他开始重新抽插,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再缓慢退出,反复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你还要继续求吗?”
李雪儿看着丈夫的眼睛,嘴唇颤抖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开口了。
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带着哭腔,也带着近乎崩溃的渴望。
“求你……把我操到高潮……”
“当着他的面……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喷水……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