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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阿瓦隆里的权柄厮杀（第2页）

混着金色血液与金属碎屑的液体喷溅在冈格尼尔枪身之上，古老的卢恩符文瞬间激活，浮现出从未显现过的咒文——?“诸神黄昏·预演”?。

雷霆停滞，空间破碎之势仿佛被无形之手握住。

死寂降临。

在那一刻，奥丁的独目终于看清了真实——那每一道蔓延的空间裂痕之中，映出的并非虚无，而是?祂自己扭曲的面孔?。

无数个奥丁在碎裂的镜面中挣扎、嘶吼、或被彻底吞没，构成一幅诸神溃败的预言图景。

只能说，时也命也，按理来说，在尼伯龙根里，其主人几乎处于不败之地。

然而，阿瓦隆真正的主人是某个还在打复活赛的“大老黑”，奥丁只能算是鸠占鹊巢，没能完全获得其控制权。

且奥丁正与世界树深度绑定，压根没有位移躲避的能力。

最终，空间本源之力径直穿过了奥丁设下的层层防护，给祂造成了一波“真实伤害”。

……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仅是瞬息，也许是数个昼夜。权柄碰撞的残响终于缓缓散去，如潮水退却后暴露出的、布满裂痕的荒滩。

余烬中，唯有碎裂的空间纹路如蛛网蔓延，神性熔流如赤金之血缓慢滴落。

空气中仍震颤着某种更高维力量的余韵——那是越现实规则的、凌驾于时间与生死之上的残响。

唯有满地空间碎裂的残痕、滴落的神性熔流，以及空气中依旧微微震颤的、属于更高维度力量的余韵。

在世界树凋零的枝叶掩埋之下，突然传来一阵嘶哑而压抑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声音逐渐由轻转重，最终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几乎撕裂胸腔的呛咳。

紧接着，覆盖在残躯上的枯枝与神骸碎屑骤然炸开——并非是剧烈的爆，而像被无形之手从内部缓慢推开。

哪怕已经虚弱到了极致，骄傲如奥丁，还是动用了最后一丝可调动的力量，只为将“杂物”从自己支离破碎的躯壳上清除。

祂低头，看向胸前几乎贯穿的裂口。神血的流淌早已停滞，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下若隐若现的暗金色裂痕——

那是权柄根源被撕裂的痕迹。破碎的青铜面具歪斜挂在脸侧，仅存的一只竖瞳从缝隙中透出，瞳孔深处如将熄的炭火，明灭不定。

感受着自己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生命灵光，奥丁破碎的面具之下不由得扯出一道惨笑。

按理来说，“凡王之血，必以剑终”——这是镌刻在龙族命运中的铁律。

仅仅是近距离吃了徐仙一记空间系的灭世言灵，还是提前储存好的，威力比不上现场亲自释放的那种，还不至于让奥丁陷入如此境地。

关键在于，祂还需要将相当一部的权柄和生命力分出，用以遏制尼德霍格尸体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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