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肚子里没有一点存货,他因为要保持好身材,平日卧室里也不会存放零食那些。
现在只等着哈德森给他带吃的上来。
所以当对方端着托盘来到门口思考着该怎么打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伸出手稳稳的将托盘接了过来。
他将一个可移动办公桌拖到床前,马上就开动起来。
哈德森站在他面前,思索了一下之后,才组织好语言。
刚才许墨那算得上是彩虹屁的吹捧可给他哄的心里美滋滋的。
于是他咳嗽了一下,才开口道:“你知道吗,这餐饭是谁做的?”
费利克斯正在把牛肉叉进嘴里,抽空之余还舀了一勺汤。
“不是刘阿姨?”他嚼啊嚼的,突然想起刘阿姨似乎不太会做西餐,当初聘请她的时候,对方再三提出说自己只擅长做中餐。
费利克斯把食物咽下去,他喝下南瓜汤之后,才留意到,这三样在中午还从许墨嘴里说出来过。
“是许墨特地做的哦。”哈德森伸出食指在空中左右摇摆,“牛排她也在我端走之前切的好好的,方便你吃。”
“那厨房里,跟被人打劫了似的,所见之处全是摆放着的餐具。显然她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做好这几样的。”
别说许墨专门给他做了美食三件套,就是什么都不做,她只要上来放软语气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他也能自我感动的不行。
于是费利克斯加快速度将食物一扫而空,“我知道了。”
“干嘛去啊你。”哈德森看他把餐盘端着,“你这就消气了??”
他努努嘴,心想着他还没过够这个瘾呢。
费利克斯其实并没有打算一直和许墨冷战,只是那会他确实被气的不行,心里堵成一团,又得不到纾解。
许墨也不马上解释,看她的模样,感觉似乎还对楚越有旧情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他能不生气吗?
但既然许墨已经把台阶递过来了,他也应该给个面子顺着梯子下去,一会再找她好好问问,这件事其实就当过去了。
毕竟本来就不是她的过错,一切都是楚越干的。
“你一会也帮我跟陆总那边说下,就说你刚才是开玩笑的,让他别真的把楚越给炒鱿鱼了。”
“我”哈德森冷哼一声,“我才不干这么落下面子的事呢。”
“那就把手机给我。”费利克斯端着托盘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的说,“一会我用你手机和陆总那边说下。”
“哼,重色轻友,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坏人似的。”哈德森冲着门口挥了下拳头,却不曾想已经走远的人这会又把头从门外伸进来。
“刚才谢谢你替我出气啦,哈德森。”费利克斯笑嘻嘻的说。
这一来一回的,给哈德森脸上的表情整的变幻莫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