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羽通完电话后,他用手比了个‘ok’,然后又摊开手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许墨看他嬉皮笑脸的,差点想暴跳起来给他邦邦来两拳。
但见他似乎又确实不是故意的,大概真的只是贵人多忘事,在他眼里似乎没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她忍了又忍,才终于把表情放松下来,然后马上给刘祁红回了个电话说明了这件事。
之后又答应了对方一会再过去一趟楚越公寓。
费利克斯看她在用中文和人打电话,于是便问道:“是楚越那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对。”许墨揉了揉眉心处,“说起来,这件事也与你们有关。”
“现在楚越大概率是因为我还有即将要失去的工作,简直是双重失意。也许是因为这些原因,现在他的状态很不好。”
哈德森十分不在意的撇撇嘴,心想,怎么又是那个前男友。
费利克斯闻言,面上也变得认真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需要我们怎么做?”
“我得去看看他。”许墨说。
哈德森面露不满,“关你什么事啊,那只是你的前男友,再说了,刚才我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许墨不想理他,只摆摆手,冲费利克斯道:“我们一起去吧。”
不管怎么说,除了昨天那件事,楚越也并没有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和不可饶恕的事。
再加上,那人工作前途威胁人这种事,真要论起来,他们也做的不对。
私事和公事,根本就不该混为一谈。
而且这样的做法,和当初费秉文兄妹又有什么不同。
什么鬼?
出门后,哈德森好说歹说也非要跟着一块来。
许墨和费利克斯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上了车。
来到楚越公寓,许墨一行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刘祁红,见到她来了之后,眼睛先是一亮,但随后看到她身后两个门神一样的人,面色又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进来后,刘祁红让费利克斯和哈德森先到沙发上坐,她拉着许墨转身便进了楚越卧室。
楚越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还以为又是刘祁红。
他抬起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以防止被突然打开的卧室灯刺到。
“红姐,我真的不饿。你先回去休息吧。”
许墨看着床上那个胡子都不刮,下巴上一片青茬的男人,只感觉有些恍若隔世。
去年楚越发烧那会,也没有这么不修边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