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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到ntr游戏后(第1页)

暮春四月,校园里的海棠花谢了,粉白花瓣落了一地,新入学的孩子们也渐渐熟稔起来,走廊里开始有了追逐打闹的笑声。

高二年级因为研学旅行将近,那躁动几乎能摸得着——课间总有人凑在一起讨论带什么、去哪儿、住几天,空气里都飘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

我叫林深,在这所中学教历史地理,说起来也算个“双肩挑”。带高二和高一两个年级,主攻方向是地理,但文科那点东西,多少都通一些。

“林老师再见——”

“路上慢点走,注意安全。”

班会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散了,夕阳把走廊照得金灿灿的。有的抱着篮球冲向操场,有的提着乐器去排练室,更多的背着书包直接回家。

我叫林深,是个穿越者。

这事说出来挺扯的,但确实发生了——我穿了,穿进了一款名为《透过绿色爱着你》的视觉小说游戏里。

更扯的是,这游戏它挂羊头卖狗肉。表面标签是“纯爱”“治愈”“温馨日常”,实际内容却是彻头彻尾的NTR地狱。

在原本的游戏剧情里,玩家扮演的“男主”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接盘侠。游戏里有好几个可攻略的女主角,每个都清纯可爱,惹人怜惜。她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强迫、被欺骗、被下药、甚至因为一些荒谬的误会和软弱——走向被其他男人玷污的结局。

而“玩家”呢?总是在一切发生后,像个傻子一样出现,接收她们破碎的身心,用所谓的“温柔”和“包容”去“治愈”她们,达成一个个看似HE实则满目疮痍的结局。玩家社区给这游戏起了个外号,叫“专业绿色环保回收站模拟器”。

“哥!教教我嘛——”

清脆的女声在喧闹中格外悦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夕颜,在学校要叫老师。”

旁边的男生小声提醒,声音里透着规规矩矩的认真。我倒是不介意,这孩子从小就爱这么叫我,像亲妹妹一样,听着亲切。

“没事儿。哪道题?拿来我看看。”

女孩叫苏夕颜,名字就透着股干净劲儿。

她是校田径队的短跑主力,在省内比赛都能排上名次,拿过不少奖牌。

说来也怪,但凡她出赛,看台上总是人山人海,加油声能掀翻屋顶。可那些挤在前排的人,眼睛盯着的,不全是为看跑步来的。

更多人——是冲着她那张脸。这话说出来有点俗,可事实就是如此,作为本作戏份最多的第一女主,狗作者给了她全书top0级别的颜值。

她生了一双杏眼,瞳仁是浅琥珀色的,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宣纸,透着健康的光泽。一双腿又长又直,匀称得恰到好处,肌肉线条流畅,跑起来的时候像只小鹿,漂亮极了。

最惹眼的是胸前,明明才高二,发育得却比同龄人好太多,校服衬衫总是绷得有些紧。她自己常半开玩笑地说,走在路上总被人盯着看,怪不自在的。

所以每次比赛,看台总是满的,不少外校的男生也跑来凑热闹。听说还有几个娱乐公司的星探专门来看过,递过名片,不过都被她婉拒了。

旁边那个安安静静的男生叫齐明轩就是这游戏的苦主男主,是夕颜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他没参加任何社团,是个规规矩矩的优等生——长相清秀干净,性格温和有礼,在班里人缘不错,属于那种老师放心、同学喜欢的类型。

其实我们仨住得近,近到推开窗就能打招呼。

小区最里头那栋楼,顶层就三户人家:把角那间朝阳的是我家,隔壁朝南的是夕颜家,再隔壁朝西的就是齐家。三扇门挨着,像一排亲密的邻居。

这房子原本是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有些年头了,但住着舒服。他们走后,自然就归了我,我也就一直没搬。

“谢谢哥!就这儿——这句,我琢磨半天了。”

她把语文单元测试卷递过来,指尖点着一道古诗赏析题,眉头微微蹙着。

“……这是语文啊。”我接过卷子,扫了一眼题目。

“嗯,可哥你肯定懂嘛,你什么都懂。”她眨眨眼,语气里是全然的信赖。

“都说了在学校要叫老师,让人听见不好。”我又强调了一遍,虽然知道多半没用。

夕颜家住我隔壁,从小没了父母,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喊我哥喊了十几年,早成习惯了。

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被人这么依赖着、亲近着,有种暖融融的感觉。可其他老师、特别是那些年轻男老师的目光,还有班里男生们窃窃私语的样子,实在有点扎人。再说,她渐渐大了,总得教她分场合,知道什么环境该用什么称呼。

算了,叫都叫了这么多年,硬改反而别扭。

“行吧。哪句不懂?具体卡在哪儿了?”我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

“这句……‘寒塘渡鹤影’的‘渡’字,参考答案说得云里雾里的,说什么‘化静为动,孤寂中有超脱’,我还是不明白怎么个超脱法。”她指着卷子,一脸困惑。

确实,这道题出得刁,对高二学生来说有点深了。

“这儿啊……是有点绕。”我点点头,“‘渡’字本身是动态,但用在鹤影过寒塘这个寂静画面里,就有种……时间缓缓流过的感觉。明轩也不会?”我转向旁边的齐明轩。

“嗯……”齐明轩低下头,耳根有点红,“查了资料,还是没讲清楚……没能帮上夕颜。”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懊恼。既有没帮上忙的遗憾,又有在自己擅长领域失手的难堪,两重不甘叠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有些蔫。

我大概能猜到——这孩子对夕颜有好感,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所以才格外在意在她面前的表现,一点小挫折就放在心上。

“都坐下吧,我仔细讲讲。”我示意他们也坐下,把卷子摊在课桌上,“不过夕颜,田径队训练来得及吗?我看时间不早了。”

他们教练老陈是出了名的严,说一不二,迟到了可不是说句抱歉就能完事的,罚跑十圈八圈是常有的。

“啊……没事,”她眼神闪了闪,避开我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我……我跟陈老师请过假了,说有点事。”

那闪躲的样子,像是有话没说,藏着点心事。现在旁边有明轩在,不方便细问,等晚上回家再说吧。

“那我讲了。这句其实说的是……”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边写写画画,一边慢慢解释意象的转化和诗人的心境。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们三个。夕阳的光斜斜照进来,把桌椅拉出长长的影子。虽然是跨科辅导,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但他们愿意在这种时候来找我、信赖我,心里还是暖的,那点作为老师的成就感悄悄冒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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