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
赵渊先醒的。
眼睛刚睁开一条缝,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人半躺在他怀里。
很软,很暖,呼吸轻轻地打在他颈侧。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力气不小。
更明显的是胸口——两团柔软又沉甸甸的东西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那人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都能感觉到一点硬硬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来回蹭。
是林晚晴。
赵渊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立刻把眼睛闭上,连呼吸都放得极浅。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来:喝酒、吐……然后呢?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记得母亲是什么时候躺到他身边来的。
可现在,她就在这里。
半个身子压着他,头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锁骨。
真丝家居服很薄,她显然没有穿内衣,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成明显的形状,左边那一团几乎完全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右边的则压着他的侧胸。每一次她轻微的呼吸,都能带来细微的摩擦。
赵渊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
晨勃加上眼前的刺激,那根东西涨得发疼,直挺挺地顶在母亲的小腹上。隔着睡裤和她的家居服裤子,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小腹的柔软与温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液体,把布料弄得有些湿。
他不敢动。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明显了,再这样顶着,迟早会被发现。
他咬了咬牙,决定往后挪一点。
动作很小心,腰部一点点用力,屁股往床内侧挪了大概半寸。原本顶在小腹上的位置终于离开了一点,他刚松半口气,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跟着动了。
林晚晴大概是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空隙,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想继续贴着他。
这一下,彻底坏了。
赵渊硬得发涨的下体,直接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家居服裤子很软,她的腿也软。那根滚烫的东西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下顶到了最中间那道凹陷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微微分开的软肉,中间一条细细的缝,正被他的前端抵着。更要命的是,那里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甚至带着一点点潮湿的痕迹,像是刚刚渗出的什么。
“嗯……”
林晚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声音软,黏,像是被什么顶到了舒服的地方,又像是单纯的睡梦中的反应。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把那根硬物夹得更紧。胸口那两团软肉也随着这个动作往前压,乳尖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胸膛。
赵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敢再动一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下身被夹在那道温热的缝隙里,前端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能感觉到对方软肉的包裹和那一点湿意。布料已经有些濡湿,他分不清是自己渗出的,还是母亲那边的。
他想退。
可腰刚一用力,林晚晴又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发出第二声更轻的、含糊的鼻音。那道缝隙把他含得更深了一点,软肉的触感几乎透过布料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赵渊头皮发麻。
他只能继续装睡。呼吸尽量放缓,身体保持着被她半压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可脑子里全是乱的。母亲的胸口、母亲的小腹、母亲两腿之间那道温热又微湿的地方……还有她刚刚那声呻吟,一直在耳边回响。
时间变得极慢。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鸟叫了几声,又安静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林晚晴的呼吸还是均匀的,显然还没完全醒。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软软地贴着他,胸口起伏,下身偶尔会因为姿势的微调而轻轻磨过他硬挺的前端。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赵渊的手指在被子里收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又渗出了更多的液体,把两人相贴的布料弄得更湿。那一点湿意混着母亲腿间的温热,让他几乎要疯。他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面的样子——微微张开的软肉,被他顶得有些变形,边缘可能已经有些充血。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继续闭着眼,继续忍。
林晚晴的手还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的力度时紧时松,像是在睡梦中也怕他跑掉。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她常用的那股淡香。呼吸打在他颈侧,温热而湿润。
赵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样的僵持已经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下身硬得发痛,被夹在那道缝隙里既动弹不得,又得不到任何缓解。每一次母亲无意识的细微动作,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刺激。有一次她甚至轻轻抬了下腿,让那根东西从缝隙里滑出一点,又在落下时重新夹住,前端直接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赵渊的腰眼发麻。
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可牙齿死死咬着,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就在这时,林晚晴的呼吸节奏变了。
她似乎正在往清醒的边缘靠。身体微微动了动,胸口那两团软肉在他胸膛上慢慢碾过,乳尖的硬度和形状都更加清晰。下身也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那道温热的缝隙把他含得更深,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触感正包裹着他的前端。
赵渊的心跳已经快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