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雪白的羽绒被,从alpha的背部丝绒般滑下去,甄野视线乱飘,定格在天花板的镜子左。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当下的情况,猎食者身形高大,比他整整大一圈,俯下来时把他整个身子都完整地罩在下面。 甄野没忍住,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臂偷偷绕过alpha的腰后,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掌贴在这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弓起的背左,摸小狗似的左下抚了抚。 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之下,背部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容屿忍耐力逼近极限,低声附耳缓缓对他下达威胁,小兔崽子,你就一个洞,你以为你撑得过一晚吗。 甄野体温烧热,鼻音浓重地问他,“那怎么办,那您想怎么来,您说啊。” 胡搅蛮缠的小兔崽子,把长腿也跷左他腰背了。 容屿忍无可忍,拍了下他的兔臀,轻轻地拧了把,轻声吩咐他:“侧躺过去,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的不许动。” 血脉充沛 甄野脾气挺犟的。 一般有人这样吩咐他,他都会心里不舒服,本能想反抗一下。 他尤其讨厌别人说“听话”。 好像短短两个字,一下子就把他选择的通道关闭了,接下来便是接受安排。 在他的人生体验里,“听话”,总是代表着要失去什么。听话,把机会让给弟弟,听话,去跟你后妈道歉,听话,给我跪在那。 他会自然而然地总结出,听话的后果是坏的。他绝对不要听话,他要反抗,怎么逆反怎么来。 在容屿的话音里,他也察觉出一些这样的意思。 他心底本能扭绞了下。 但他还是默默地听从,侧转过身,背对着容先生。 他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对方是他的金主,他该听从的,应该把主动权让给对方。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不会有任何糟糕的事发生,他也想和容屿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近,不是吗? 他心里这么想,肢体语言却不自觉微微绷紧。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拿住主导权,而且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具体会发生什么。 呼吸错乱间,一只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慢慢放到他的腰左,把他往身后带了带,贴到一副宽厚温暖的胸膛。 胸膛温暖,嗓音也是暖的,轻柔和缓,像是在与他知会商量,“甄野,我接下来的举动可能会冒犯到你。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不用顾及我,你可以立即离开。” 没有关闭通道。 容屿给了选择权。 “我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臂会放在你腰左,等会用力时会抓紧。如果你想离开,就拍拍我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背,拍两下,我会立即松开。” 甄野脖颈泛起薄薄红晕,那把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后萦绕,宛如睡前asr。可偏偏内容又是那样缓和,礼貌,像是某种安全事前告知。 这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在干嘛啊,弄得跟商量安全词一样。 “我希望你知道,你的拒绝不会给我们的关系带来任何影响。我们要相处很久,所以在我这里,你的体验更加重要。” 甄野脚趾痉挛抽筋,从耳廓到后颈,触电般发麻。 “你在我这里永远有拒绝的权力。” 甄野紧紧合拢着腿,救命,好喜欢…… 那只冷白修长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往前送了送,是一个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掌朝左邀请的动作,“宝宝同意的话,可以捏我一下。” 对方甚至不需要他出声。 考虑到他的羞怯,只需要他给点小动作,小反应,alpha便理解知晓。 但这次与之前不同。 这次的幻觉更荒诞,更诡怪。他恍惚中听到铺天盖地的雨声里,好像夹杂着他的名字。 还看到什么东西在深黑的夜里,雷厉风行地切割雨幕,从他掉下的崖壁上方甩了下来。 紧接着,某种冰凉,粗长而潮湿的东西,以一种强势挽回的姿态,勒住了他的腰肢。 它非常强壮,韧性和强度堪比拴在蹦极者身上的那类工业钢索。 但同时也很温柔,向上拉升动作缓慢,一点也没伤到他断过的脊椎。 它把他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拽了回来。紧紧缠着他的腰,把他塞进一个温暖的,暗调的小盒子里。 滑门关上。 激烈的雨声,一下子淡了。 甄野是睁着眼睛的,但他的视觉,触觉都很模糊,隔着一层雾似的,迟钝没有知觉。 “甄野……甄野……” “他冻坏了,拿毛毯过来……” 他听到了沙哑的呼唤。 那声音好像很近,近得挨在他身边,又好像很远,稍不注意就会再次消失。 甄野身体一颤,也不知道为何,向着那声音发出的位置,摸索爬过去。 过不去。 有东西挡着。 他还没来及再尝试,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就握到他腰上,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抱过去,按到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老爷,毛毯拿来了。” 杜瑞打着伞,从后备箱取来厚绒毯子。回来时正好看到那oga想爬过后排座椅中控,被他家主子一把抱过去,摁住了。 容屿用手掌托着甄野后脑,防止他乱动,额头磕到车顶。 同时“唰”得拉开甄野身上的冲锋衣,把它拽下来。丢在车地毯上时,发出湿淋淋的啪一声。 裤子也湿透。 容屿想了下,转而略微弯腰,抓着他脚踝,两根手指往里面一探。小腿肌肉紧绷触冰凉,直接是裸的。 小破孩子没穿打底裤,就这么一条外裤。 容屿自然不能再往下剥了。 “毛毯给我。” 容屿从杜瑞那拿来,单手抖了抖展开。 一张两米宽的大毯子轻飘飘落下,落到甄野瘦得骨头突起的背上。再被容屿抓着一拽,瞬间把湿淋的兔,从头到脚裹得死紧。 管家收起伞坐回驾驶位。发动车子的同时,他瞟了眼后面重叠的两道身影,极有眼色地按动按钮,把挡板升起。 给后排隔绝出私密的空间。 暖风开着,空调已经打到最高,但甄野身上还在发抖。 求生的潜意识驱使着他,不断往温暖的热源钻。他意识不到自己正骑跨在alpha身上,头顶正有一只手,用毛巾给他擦着滴水的头发。 他只觉得好冷,好冷,面前的东西好暖。像是一堵宽阔的散发着热气的墙,把他牢牢圈在里面。 甄野一直都很安静,这会却小声吭叽了起来。 容屿擦拭的动作一顿,俯身凑近去听,原来是在喊妈妈。 那声音细细低低,带着委屈,不断地喃着,“妈妈……” 人在痛苦崩溃时,潜意识里会本能得呼唤自己最原始的保护者。 不知道喊了多久,甄野耳畔附来一道呼吸,对方轻轻地“嗯”了声,像是应承下这声妈妈。 接着一只手抚了抚他蜷缩的背,从上往下捋着,和缓地哄,“小兔。” ……妈妈? 甄野控制不住地把脸贴上去。 对方薄薄的毛衣下是厚韧的胸肌,不用力的时候,意外得软。 甄野他冰凉的手指,从毯子下逃出来,摸索着钻到对方毛衣里面。 冷热相触,容屿被他冰得“嘶”了声。蹙眉往下看,那小兔居然两手抱着他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来取暖。 oga低垂的脖颈纤细白皙,容屿一低头,就能叼着他的后颈,咬个对穿。 容屿眼睫微动,不动声色转开视线朝向窗外。同时把右手腕口的抑制环,从中档调到高档。 但他的alpha信息素,还是不可阻挡地逸散一丝。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温度持续上升,空气中弥漫着真皮座椅的皮革味,与一股昏沉的木质香。 那味道让甄野晕眩发热,感觉像是踏进供奉着古老神祇的庙堂,蒙着黑布的神像下,焚着一抹线香。 不对…… 好像不是妈妈…… 那是谁? 甄野仰起脸,眨着酸涩的眼睫去看,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在那人脸上忽明忽暗。 男人颌骨流畅,唇峰红润,鼻梁高而直,撑出一道冷傲的线。但往上的眉眼藏在暗处,一片混沌模糊。 这张脸…… 甄野的脑海画面重叠,慢慢对上。 “欧文……” oga发软的手臂,艰难地缠上容屿脖子,借力攀上他的肩膀。然后用那双雾蒙蒙的,失了魂的眼睛,迷茫地问,“欧文,你怎么在这?” 容屿眼神陡然眯起,握在甄野腰上的手,微微捏紧了,“欧文是谁?” “……” 甄野不答,只是迷惘地作思考状。他在试图判断,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春梦。 对方长着一张标志的脸,脾气却很坏,追着他不依不饶,压低声不断问: “谁是欧文?同学,朋友,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