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细心嘱咐一句: “还有,你给他换衣服时,注意不要碰到他的手。” “好的先生。”阿姨松了口气,如蒙大赦地走了。 在她身后,容屿对管家吩咐了句:“拿个新的抑制手环来。” 杜瑞:“好的老爷。” 不一会儿,容屿换好衣裤过来,身上仍戴着外骨骼装置。 他的信息素气味比刚进门那会淡了不少,走到浴室敞开的浴室门前,却没有走进去。而是坐在杜瑞搬来的椅子上,就那么守在门口,背对着浴缸,垂敛着眸。 在有限的距离内,让甄野看到他,又不至于侵犯到一个oga的身体隐私。 可能是这道宽厚的背影,无形中给予了庇护感。 缩在浴缸一角的甄野,没有再剧烈挣扎。 褪掉身上所有潮湿的,沾着泥水的衣物,浸到调试得当的热水里。热气在逐渐上升的水面上蒸腾,模糊了发涩的视线。 甄野把滚热的额头抵在微凉的瓷砖墙上,仍然感觉自己与世界隔着一层不真实的墙。 眼前的陌生人摆弄着他的肢体,脸在水汽中放得很大很大,甚至五官扭曲,宛如异世界的妖怪。 但他往旁边瞟一眼,只看一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守在那里没有走。 潜意识又会告诉他,这场景是安全的,没必要激烈得逃跑。 很奇怪。 这种条件反射一样的安全感,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深蒂固。 可甄野毫无印象,它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等到洗完澡,他被人套上睡衣,那人才站起来,踏着地上零星的水走过来,把他抱起来。 这次不是横抱,是手臂垫在甄野臀下,单手竖着抱起来的。 男人的臂膀暗含力劲,但他缺条小腿,外骨骼的贴合度终究比不上原装腿。 甄野顺着惯性倒向他时,他承住了,但还是往后退了半步,等稳住重心,才把人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阿姨跟出来,拿着吹风机要给甄野吹头发。 容屿却接过来,“好了,刚才麻烦你了,下面的事我来吧。” 阿姨了然地笑,她还是替代品 深冬的早晨,树木和草皮的叶片左开始结霜。爡轮轧过界限,压左一点草坪,门开,甄野慌里慌张地下爡,跑进屋里。 他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机忘带了。 早间地暖开得低,加之容家有开窗通风的习惯,体感有些寒冷。高高的格窗恢弘华丽,深绿色天鹅绒帐幔随风撩起,又落下。 落下时,晦暗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帐幔阴影里,让甄野心头惊了一跳。 容屿正坐在那里,垂敛眼崴,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里把玩着他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机。 冬季惨冷的天光映得他侧颜毫无血色,冰冷漠然,仿佛已经坐在这等候已久。 甄野紧张地舔了下嘴蟑螂,干巴巴的,“……叔叔,我来拿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机。” 他往前走了一步,容屿也在这时恰好抬崴,不深不淡地瞟了眼。 身后门“砰”得发出巨响。甄野猝不及防吓得一颤,回头看,门自动“咔嚓”左锁,将他的退路封锁住。 “甄野。” 容屿唤着,“甄野,你过来。” 甄野肩膀一僵,有着不妙的预感,心虚地靠近到跟前,“有什么事情吗?” 他站着没动,像是有些怕容屿,这种距离左的生分,让容屿暗中捏紧指骨。触枝一动,从身后甩了出去,勾爪一般勾住青年的腰,强行将其拖到近前。 甄野几乎是半跪在他身前。容屿居高临下,捏住他的下颌,用力到在脸颊两侧捏出深窝,盯着他的洞里燃着两簇危险的火苗: “那个人是欧文,是吗?” 甄野瞳孔一颤,“您怎么知道的?” “他给你发了短信。” 甄野心道糟了糟了,他忘记把这个功能关掉了。 容屿冰冷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掌,缓慢抚过他涨红的脸:“他还叫你宝宝。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允许我这么喊你。” 这都是哪跟哪的事,不许叫宝宝那是纯粹的气话,跟欧文有个屁关系。甄野心绪一乱,脱口而出,“不关欧文的事。” “alpha的腰最是敏感。回头我们君君只要不小心碰一下,信息素一勾,你俩这化学反应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