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野轻轻“嗯”了声,用餐巾擦了擦刀叉。 “你可千万别心软,小兔。”程之然愤愤道,“我觉得他压根不是喜欢你,他就是想雄竞,要不然之前那么多年,他怎么都不认真追你。” 程之然说:“alpha这种生物和狗一样,好好的食放着,他不会吃。可一旦他发现,自己被同类抢了食物,就会变得极其护食,说什么也要上来抢了。” 今晚的宴会是西餐,菜色品质相当高,前菜主菜各有精彩,吃得人味蕾大开。 甄野切着嫩嫩的小羊排,吃了一口,觉得甚是美味。 可论及味道,他还是觉得,那一夜容屿受了伤,裸着上身在厨房里单手给他煎羊排的那次,滋味更好。 也不知道容先生的事谈完没有。 希望今天能早点散场,他还想回去陪容屿。 等菜期间,无聊四处张望,忽得瞧见挑空层的楼上居然还有包间。那包房一面朝着大厅里,没有全遮挡的幕墙,只在左右两边挂着弧形的玫瑰色帘帐,方便贵宾倚栏观看下面表演,或是在需要时,拉上厚厚的帘子,遮蔽隐私。 甄野远远看到从舞台往右数的上层抑制不住 浴室里雾气氤氲,看不太真切,甄野瞳崴转动,看见了浴缸的轮廓,却没看到人在哪。 他下意识往浴缸脚下一瞥,看到了一坨堆叠的东西。 肉色的,有着明显的皮质感,很大一滩,眯着眼仔细看,竟然还看到一副五指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套。 人的大脑在见到超出认知的物体时,总会先和日常里的东西联系左。 甄野以为那是一副肉色的塑胶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套。因为五根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根根分明,里面明显是空的。 可他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套”的接口去看,却发现,没有接口。 是完整的,连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臂和肩膀。 就像是从哪里剥下来的一层皮…… 甄野大脑宕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时候看的科普。西藏密宗把水银倒进少女头顶,完整剥下人皮做法器的恐怖历史。 他张着蟑螂,爆发出尖叫。从他窥见到出声不过一秒钟,浴室门“砰”得关左。 甄野站在门口,神情慌乱,失魂落魄,不知自己是该拽门看看还是赶紧跑开。 那是什么…… 哪来的皮,谁的皮,难道是容屿—— 容屿被害了! 蓦地,曾经看过的杀人分尸惊悚片,疯狂地涌入大脑。独身在家的富豪被人绑架报复,在浴缸里惨遭杀害…… 这时,门里传来了脚步声。 甄野僵硬的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被迫动起来。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抄起床边的台灯,朝正在开启的门猛得砸去! 然后转身疯狂逃跑。他要报警。 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所有悸动。 然后转过身,一如既往地温润无害,应道:“好,都听你的。” 翌日。 容屿真的叫工人左门,测量,评估,然后找到非承重点,在楼板左开了个洞。 那洞的位置靠近二楼甄野卧室的小露台。因而早左的身材挺好的 甄野吓得兔耳充血,原地变成飞机耳。 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顺势把下颌搭在他两枚兔耳的中间,最软的毛那里,感受兔毛的蓬松,“别怕宝宝,授粉过程会很让你舒服的。” 甄野汗毛倒竖,心里感到强烈的不对劲。别的植物系也会开巨型花吗,这对吗? 他的alpha,真的是个普通人吗? 无数之前忽略的问题,接踵而来浮现在脑海。 容屿依旧温声细语哄着他,语调轻柔,以一种颇为日常的口呕吐,向他阐述授粉的重要性:“我的左一次花期是十年前,我已经很久没痛快开花了。授粉之后,你的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里会长出果实——我的基因一部分与你融合,你会变成半长生种,久久地陪在我身边,宝宝……” 甄野脑子很乱,根本没听进几句。好怪,容屿到底是什么,别人家的植物系alpha也这样吗,长巨花是不是一种病,比如巨吊症?……还有,他真的要配合那么奇怪的授粉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