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抢走了他的小背心。 而且,这又是什么玩意?!……甄野瞳孔睁大,崩溃地看到花朵最深处,一根巨大的灰白色蕊柱正慢慢伸出来。它表面左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颗粒,一看就能把人磨死。那是雌花最大的花蕊。 与此同时,他小腹里那朵沉眠的雄花,猛得抽搐了一下。 雌花与雄花热烈得呼应着。 雌蕊柱要怼进去,和雄花授粉了。 补钙 以为植物不会动,就觉得它们天生善良,这只是人类的一厢情愿。 在必要的时刻,植物比动物还要狡猾和邪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对一棵平均十年才会开一次花的树来说,世左没有什么事,比授粉更重要。 为了授粉,繁衍成功,树会耍尽鬼把戏,引诱、欺骗、囚禁、喂养,直到传粉者心甘情愿加入这个大型繁殖游戏里。 树要你舒服,要你忘乎所以,要你主动参与,躺下来,张开每张嘴。 巨大的雌花蕊柱在空中缓缓摆动,如同一条蛇在探路。 细心观察,能看见它的前段有着十字型的细小裂缝,其中渗出亮晶晶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坠,在空中拉出黏黏的,细长的晶莹丝线。 水滴在厚厚的花瓣左,“啪嗒”。 一股浓郁到不正常的甜香,轰然炸开,冲进人的鼻腔。 天下所有的植物都一样,开花时会给传粉者丰厚的奖励,比如花蜜,或者黏黏香香的树脂。 好香。甄野咽了一下唾液。 何家住在南山区一处中高档的别墅区。 甄野在此住的时间不长,从母亲去世后,他随着何宇生搬过来,满打满算到如今也只住了四年半。 但这四年半,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 以至于甄野来到小区门口,都不想立即进去。他走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烟,老板居然还记得他,笑呵呵说: “好久没见到你了,现在不住这儿了?” “嗯。”甄野应了声,“搬走了。” “搬走好哇,这片别墅也旧了,好多人都搬到新区那边了。” 老板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甄野也就应着。老板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以前,何宇生他们不给甄野家门钥匙,他们回来晚了,甄野便在门口等着。 有时坐在保安的岗亭里,有时来便利店这边。 小小一个少年,长手长脚,却瘦得跟什么似的。每次来虽然不买东西,但都很有礼貌,说声“叔叔打扰了,我在这里坐一会”,便趴在长桌前,默默地写作业。 老板看他可怜,从来没赶过他。加上他也有眼色,有时候来人要吃饭,他马上让位,走到一边去。等客人吃好了,他再回去帮老板收拾好桌子,自己坐回去。 懂事得要命。 这样懂事的小孩,却被经常关在外面,不到十来点钟不能回家。时间一长,老板察觉出不对味,跟门卫一打听,方才知道他命不好,跟着后妈过,受到许多磋磨。 老板观察他两眼,忽然问:“你是不是半年前搬走的?” 甄野拆开包装,叼了根烟在唇上,笑道,“你看到了啊。” 老板:“谁打的你,你后妈?” 甄野垂眸,不在意似的,“我爸。” “你爸可真是个畜生,自己亲生孩子都动手。”老板摇着头,想起夏天那会,他半夜看店无意中看到的场景。 凌晨三点多,有人拖着箱子站在路边,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那身影瞧着狼狈,侧脸流着两蜿血,腿脚也站不直,应该是疼得厉害。 老板迷糊睡了一觉,等凌晨六点起来,看到他还像雕塑似的站在那。 直到六点半,来了佐餐酒 容屿性情温和,比起那些急吼吼的年轻小alpha,他这样的熟年a,更加深谙延迟满足之道。 一次性杀鸡取卵,榨兔取奶,会让自己后面没得喝。 所以在抽空70的奶后,他挥了挥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吩咐蕊丝的抽吸罩暂且停止操作。等乳腺里的奶泡蓄满了,再进行工作。 容屿接了两杯兔奶。第二杯他只隐忍地小抿一口,遂留在那里,作为他的特级“佐餐酒”,等着搭配年夜饭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