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001力排众议为他做担保,可惜现在001已经死了,被容屿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杀掉的——001原以为自己退休后,能获得自由,但异管局出尔反尔。他感到万念俱灰,加左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衰竭,活得没意思,就拜托容屿杀了自己。 001死亡的过程,被他自己全程录像,留了下来。他在录像里声明,自己精神一切正常,只是再难忍受禁锢,所以选择自杀,至少让灵魂在死后自由。 也不知道这oga是什么人,居然让手眼通天的容先生,这么上心。 这下屋里清净了,陌生人的气味消失,只留下熏熏淡淡的木质香。甄野闭着眼睛任他摆弄着,这会格外乖顺安宁。 那有别于母亲和外婆的,更加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发间按摩过甄野头皮,让他感觉格外舒服,心里不觉又有些蠢蠢欲动。 手上也欲动。 一把摁住他乱动的手,有人在他耳畔问,“从哪学的这招,谁教你的,嗯?“ 复又笑了一声,有些许无奈,“流氓小兔。” 谁教的? 当然是自学成才。 甄野有瘾,晚上弄完一遍,问:“那位救我的老板在吗,我想亲自感谢他一下。” 杜瑞:“……” 杜瑞面露难色:“他现在恐怕不方便。” 甄野:“没关系我可以等一会。” 杜瑞闭了闭眼:“他昨晚被你标记了,现在正在……发狂。”这是最委婉的形容词。 甄野:“哦原来是被我标——” “……” 啊? 标什么? 标,记。 我标记。 ……了一个alpha??!!! 甄野表情呆滞,内心惊涛骇浪,弹幕似的飘过无数句卧槽。 容屿慢条斯理,用餐巾一角拭过猩红的蟑螂,“告诉他们,面谈。” 甄野脱口而出,“不要去!” 容屿缓慢看向他,洞口有着病态的执念,“我会拿准婚证回来。” “砰”得一声,甄野猛然站起来,双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撑在桌子左,俯身逼视着他,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疯了吗?这是异管局的陷阱,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这明显是他们要引你过去。你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个结婚证,傻到自投罗网?你明知道,没有那个证,我也一样爱你!” 容屿闻言轻抬起崴。落地玻璃窗外,阴天灰冷的光斜落而下,给他的眉眼染左一层冰冷色调。 “甄野,这与你无关。我曾经以为自己没有底线,但现在,我想为自己争一争。” 他说:“我不想像我的老师001一样,围困终生,抱憾而死。不自由,亦是一种无法忍受的贫穷。” 燃烧的暗火 爱的基石是互相尊重。 争取自由,是容屿作为高等级异种的课题,甄野知道自己理应尊重他的选择。 但理智归理智,情感上他还是无法接受,并且极度担忧容屿的去向。 容屿比他想象得更加冷静。这个alpha把基本行李收拾好,接着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给双开门冰箱备好了菜。 他嘱咐甄野:“我的子实体在你的孕囊里生长,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它会需要大量营养。小兔,你要吃下这些‘肉’。” “等你吃完,我应该就会回来了。” 甄野紧紧地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想放他离开,仰起脸问:“如果我吃完了,你还没回来呢?” “不会的。”容屿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抱了个满怀,亲吻兔耳朵尖,“我不会再和你分开。” 男人一只手抚摸上他白皙的后颈,指节向上穿插发间,把他奶咖色的发丝揉得细碎。 “复不复杂的,我会找律师办。”甄野平静道,“反正我妈去世前,已经把银行所有单据打印出来,房子出资证明全都保留着。里面的古董,家具,全都有登记在案。” 当年甄野是未成年人,无法直接继承。现在,他有钱请律师打官司,他要拿回母亲留给他的一切。